夜晚
沙箬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本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趴着就已经很难受了,哪知道现在身上的伤口又痒又痛,虽然这说明路溟给的药很管用,伤口在愈合结痂,可是这过程着实难受,连觉都睡不好了。
沙箬气恼地用拳头砸了下柔软的枕头,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还不如就这么难受死了呢,正好可以回到现代去。那里虽然也没有什么亲友,可好歹她有个健康的身体,可以乱蹦乱跳,哪像现在呀,连翻个身平躺都不行。
沙箬正暴躁着,却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仿佛是那雨落玉盘,环佩叮咚,清脆而空灵,让人听着就觉得神清气爽。
笛声渐渐抚平了沙箬心里的暴躁,甚至觉得身上的痒痛也减轻了不少。听着听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她仿佛看到一个黑影走到了她的床前,望着她发出了一生悠长的叹息。
第二天沙箬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床边有个人影,一开始还以为是来服侍她梳洗吃早饭的月桃呢。可当她叫唤了一声后,却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失踪好几天了的路溟。
“怎么是你?”沙箬呆呆地问。
路溟看着沙箬迷糊的样子觉得有趣,可听沙箬这么一问,又觉得微微不悦归恩记。“我不该来吗?”
听出了路溟的不悦,沙箬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有些惊讶。”见路溟不再生气,不由地松了口气,又想起了这些天的疑惑。“对了,这些天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都不见你来看,呃,给我诊脉?”
路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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