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了,她端着一碗燕窝。脸上笑容甜的发腻。“奴家刚刚熬的,您尝尝?”
说着,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过来喂他。
盛长缨一张白净的脸膛通红,满脸的汗像是刚刚洗过,“朱娘子……”
朱翩跹趁机把勺子塞进他嘴里。
盛长缨急急吞咽,甜味呛得他不断咳嗽。
朱翩跹连忙放下碗勺,过去给他捶背。
这下盛长缨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狭长的眼里含着雾气,像一只刚刚被开水汆过的虾子。
“撸子!”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跑进来,看见这场面。不禁愣住。
来人是徐质,盛长缨是这么些年头回出远门,听说他回来,徐质便急忙赶过来看看,谁料在屋里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梳着妇人髻……
徐质呆呆站了一会儿。等盛长缨差不多缓过气的时候,他才一脸喜色的上前,“哎呀,这是弟妹吧,撸子。不是,长缨你真行极品妖孽玩暧昧!十来年不出远门,出一趟远门就娶了个媳妇回来。”
“不是……”
“弟妹,我和长缨一起长大,姓徐,虚长他几岁,平日长缨喊我一声兄长。”徐质从身上摸了一个荷包,“来的匆忙,也没有来得及准备,但是初次见面,可不能短了见面礼,这是我从西边弄来小玩意,弟妹拿着玩。”
朱翩跹本想着解释一下,但见那沉甸甸的荷包,又财迷心窍,心里十分纠结要不要接过来。
徐质以为她不好意思,便将荷包往她手里一塞,“弟妹莫嫌弃。”
“她……”
“撸子,你可真不仗义!怎么带了弟妹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徐质不悦的打断他。
“我……”
“我什么呀!还不快点给为兄引见引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徐质搓搓手,比自己娶媳妇还激动。
朱翩跹看见荷包里面的东西,倒吸了一口气,“这么一大包极品玉籽!”
这年头玉籽不算难得,一般品质的并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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