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天我在师傅的茶水里下了药,然后大师兄走进了师傅的房间。我亲眼看见师傅瘫在床上,大师兄一剑刺进了师傅的心口。鲜血就像后山的喷泉,飞溅在大师兄的身上,他回眸看了我一眼,笑得那样得意。好得意!好得意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弄痕的泪突然掉下来,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什么是歇斯底里,什么是彻骨的绝望。
媚零敛了笑容,冷哼几声,“独孤弄痕,你不会不知道吧,大师兄觊觎是否的《天意诀》早已不是一日两日。只有师傅死了,大师兄才能继承天山派的掌门之位,名正言顺的得到天下第一的绝世武功。独孤弄痕,现在,你该明白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心肠了!独孤弄痕,你该哭!该哭出来!哈哈哈哈……这是你的报应!你的报应!你们不是相爱至深吗?你们不是月下盟誓吗?好啊!独孤弄痕,我便睁着眼看着,你如何杀了你的男人,如何替师傅报仇的!我等着!我等着!哈哈哈……”
眸子重重闭上,弄痕痛苦的昂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心痛如绞,“师傅从小把我们带大,为何你们要这么对他?他从不曾待错你们,你们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为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江湖,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地方。弄痕,你杀了那么多人,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千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从未容过任何人。师傅是,我也是,都是可以弃如敝屣的棋子,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落得与我一样的下场。”媚零浑身血染,伤处止不住流血,整个人极尽恹恹。
“回答一个问题,我便不杀你。”弄痕痛彻心扉的睁开眼,眸色如刃锋利。
媚零的身子陡然僵直。
“靖王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现在身在何处?”弄痕还是那个弄痕,即便心中千疮百孔,面上依旧不改无温寒色。长剑在风中发出嗡嗡之音,银色的寒光掠过弄痕的眼眸,格外森冷尤为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