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锦月,你在外头等着。”
语罢,窦辞年带着苏流云进了寝殿,身后的大门随即合上。
殿内,若倾城安然卧于床榻,双眸紧闭,面容依旧倾城绝世。慕容元策的书案就摆在若倾城的床头处,仿佛要时时刻刻看到若倾城才能安心,这样的细心这样的精心,是苏流云从未见过的。
案头明灭不定的烛火,像极了慕容元策此刻的表情,阴晴难明。
躬身施礼,苏流云一脸的温和,“臣妾得知夕妃妹妹还未醒,所以特来探视。一则担心夕妃妹妹的身子,而来也担心皇上操劳过度。皇上是万金之躯,是断断不能有所损伤的。”
“皇后多虑,朕很好。”慕容元策不温不火的回答,顾自批折子,也不抬头看她。
苏流云的面色有些尴尬,笑得很勉强,“臣妾是中宫之主,应当为皇上分忧。”眸色一转,“若是姐姐还在,想必也会这么做。”
手中的笔骤然停下,鼻尖的墨汁深深渗入纸张之中。慕容元策顿了很久,才放下御笔抬头,“皇后好似近日瘦了些。”
“臣妾连日来常常梦到与姐姐生活时的情景,夜不能寐,所以精神不甚很好,请皇上见谅。”苏流云故作虚弱之态,眉目含情,脉脉望着慕容元策。
“好生休息,朕最近很忙,确实冷落了你。”慕容元策幽然长叹。
苏流云心中窃喜,面上却不留痕迹,“皇上不必想着臣妾,臣妾虽然是皇后,但臣妾心知肚明,不过是抵了姐姐的位置罢了。能替姐姐照顾皇上,臣妾已经铭感五内,再无任何奢求。”
慕容元策别有深意的看她,“皇后就是皇后,你姐姐就是你姐姐,从未有过替代之说。”
苏流云一怔,到底,她是比不过姐姐苏青宁的。然而要想拉回皇帝的心,她必须借着苏青宁的名头。可惜她忘了,苏青宁死去多年,就算慕容元策念念不忘,也不会像曾经那样爱得刻骨铭心。就连酷似苏青宁的兰姬,这样一个大活人尚且被施以极刑,何况苏青宁虚无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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