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浅浅从容的笑靥,“娘娘所言极是。身为宫妃,无论身处何位,尽心服侍皇上最要紧。总不能帮不了皇上分忧,还要与皇上添堵才是。”
闻言,花未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若倾城的话,分明暗指她仗着腹中皇子争宠之事。脸上挂不住,花未眠又找不到若倾城的错漏,自然不好当场发作。按住心中的愤怒,花未眠僵硬着笑容道,“夕贵人倒是个实诚人。”
“谢娘娘夸赞,臣妾愧不敢当。”若倾城不紧不慢的说着,眼底一掠而过冰冷的肃杀。花未眠,跟我玩嘴皮子,玩心计,你也不看看我是在哪里长大的。以前是我不屑这些不折手段的花招,如今你还当我是以前的若倾城般好欺负吗?
如果花未眠知晓若倾城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身为皇后时如何一步步清理后宫妃嫔的,就不会在此班门弄斧了。
到底,她也会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一天。
有时候有些报应,不是不到,只是时辰未到。
面色敛了一下,花未眠望着不远处的站着的寂寥,“这小太监面生得很,好似从未见过。”
“哦,那是花房的小太监,原也是摆弄摆弄花草。那日正好拾掇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他来送花肥。臣妾见他人还老实,便留在了身边。”若倾城有条不紊的说着,这样的理由听似随意,却让人无可反驳。
花未眠没有疑心,只是望着不远处吹吹打打的热闹有些烦心,连面色都有些变了。若倾城眸色一转,似乎察觉到什么,立刻扬起轻柔浅笑,“今儿个是平阳王娶妃之日,当真是热闹,连宫里都是喜庆至极。”
“有什么好,到处闹哄哄没一刻安生。”花未眠冰冷嫌恶。
“到底萧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何况还被皇上封了郡主,荣耀非常的从宫里出嫁,自然要大张旗鼓的一番,这些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若倾城嘴上说得轻松,目光却一刻不离花未眠的容脸。
总觉得花未眠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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