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侵蚀。他的一举一动,不正是有意的瓦解她的冰冷和坚持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心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那里还有第二条命可以挥霍?她回来,是为了慕容长忆,为了仇恨,但绝对与他无关。
可是,为何她的手会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脸,为何她的心还会在他拥抱时为之颤抖?
“皇上不是去了贤妃宫里吗?为何……”若倾城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慕容元策在她的脖颈处轻轻一吻,“因为朕想陪着你。”
若倾城笑得尴尬,“贤妃娘娘身体不适,皇上应该留在清微宫才是。”
“朕不是太医,贤妃不适自有太医在侧。”慕容元策的话语带着些许怒气,或是她的婉拒有些触怒了他。下一刻,他忽然凝眉,“你的手这样冰冷?”毫无预兆,他陡然将她横抱在怀,大步朝寝殿走去。
“皇上,臣妾自己可以走。”若倾城挣扎了一下。
不料,慕容元策抱得更紧了些,“别动,抱紧朕。”
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脖颈,曾几何时,她为这样的拥抱耗去了她的似水年华。如今,情景依旧,人事已非。他越对她温柔,往事越涌上心头,若倾城只会更恨!更冷!
直到进了寝殿,直到关闭了房门,慕容元策才将若倾城放下,气息微微的喘。烛光下,若倾城看着他脸颊有些红,许是抱着她走了这样长的一段路的缘故。殊不知,方才在来甘露宫的路上,慕容元策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的。
“臣妾该死,累着皇上了。”若倾城躬身施礼,容色依旧。
“朕愿意。”慕容元策盯着她的眼睛。
若倾城一抬头,便撞进了他深情似水的墨瞳里,心头颤抖不已。立时垂下头,若倾城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跟慕容元策保持安全距离。低眉瞬间,她看到他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心咯噔一下,漏跳一拍。
慕容元策的脸上漾开无温的寒意,“你果真要拒朕于千里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