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着若倾城哀伤。
站在甘露宫的园子里,若倾城百感交集,痛彻心扉。当日的安璧原本可以安然度日,却因她万劫不复。青青梨树,落尽了春日里的似雪白花,而今郁郁葱葱,枝叶随风摇曳甚是自在。
“你还好吗?”弄痕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很好。”若倾城抬眼望着湛蓝色的天空,“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回宫之路,我必得一直走下去。天意难违,我无话可说。”
“其实,若你此刻想要脱身,我……”
“如何脱身?怎容脱身?上了锁的镣铐,想要打开,谈何容易。”
“那你有何打算?”
“既然上天要我重新来过,我必东山崛起。这次我绝不再任人践踏,欠我的伤我的,我不会再心慈手软,必要一一讨回。”若倾城想起昨夜的苏流云的践踏,慕容元策的羞辱,恨从心生。
弄痕抬眼看她,心底颤了颤,“若弄凉地下有知,定会为你的重生而高兴。”
若倾城的眼眶忽然湿润,不点而朱的唇止不住抖动一下,“若我早日坚强,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为我而死。”
闻言,弄痕不再说话。好在若倾城及时将她调到了甘露宫,这才免去了弄痕缺席献舞的惩罚。若倾城是新宠,是夕贵人,自然不会有人违抗她的意思。
“陪我去看看瑾若吧。”若倾城幽然开口,举步走向门外。
杨柳依依轻垂,荷叶尖尖露角。不知叶上蜻蜓,何时才与春归。
站在禁闭的梅林之外,若倾城心如刀割。里面埋着烧成焦炭的安璧,还有她的儿子慕容长忆,这辈子欠他们的,若倾城自知倾世难还。远远望着密不透风的林子,曾经这里是若纣赋予她的快乐之源,而今却是她的痛苦所在。
当真世事无常,她的父皇业已身化白骨,而她还在这里苦苦坚持,苟延残喘,“瑾若,我来看你了。你跟忆儿,可都安好吗?很抱歉,我还是回来了,却负了你的一片苦心,赴死之义。”
“走吧,没有皇上的旨意,这里是不许人进去的。”弄痕不忍见若倾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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