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发饰绽放出熠熠之光。微风从窗口吹入,摇曳着珠串发出清脆的碰撞之音。
“不错,若倾城,欠下的总要还的。”苏城池以指尖挑起她精致的下颚,对上她如水剪眸。光晕落在她的羽睫上,闪动着迷人的七彩。苏城池口吻阴冷,“听说你曾一夜倾城舞,引得云国英王司马逸也对你垂慕不已。若倾城,于你本王错过太多。从今往后,你只能为本王一人独舞,本王也会只对你一人独倾。”
若倾城的眼底没有半分情愫,有的是澄澈如湖面的风平浪静,“苏城池,你觉得我们还有那一日吗?”
“本王说有,那便是有。”苏城池的大拇指抚过她脸上描画的红梅,精致的妆容将丑陋的疤痕全部遮去。若倾城原就天生丽质,如此昏黄的世界里,更显得光彩耀人。苏城池自说自话,丝毫不理会若倾城眼底的愠怒,“听说那夜,你便是这般容貌,莫怪司马逸要倾心,就是本王见了你,再也难以舍弃。”
司马逸……若倾城的心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了那个离别的风雨。那个远去的马队,缓缓驶入雨里的轿辇。他曾对她倾心一片,甚至于送了她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犹记得他说的,除非事关生死,否则绝不打开。
她一直认为,根本没必要打开,即便她面临生死之劫。
所以,那个盒子被她悄悄的埋在了冷宫的泥土里。而今一把大火将冷宫烧得面目全非,恐怕除了若倾城自己,再也不会有人能找到。
若倾城狠狠的别过头去,拒绝苏城池的触碰。眼底一掠而过嫌恶的色彩,视线落在窗外,丝毫不去看他。
苏城池面色一沉,陡然捏起她的下颚,若倾城吃痛的拧眉,却换来苏城池更加邪冷的笑意,“若倾城,本王最后一次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做本王的女人,到死都是!”
下一刻,若倾城赫然睁大眼眸。苏城池愤然将红色的嫁衣撕得粉碎,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湿润的唇从耳垂一直绵延至脖颈间,带着属于苏城池的气息。
泪,从眼角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