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而陡,若是从上头滑下来,那么……常人尚且摔个半死,何况有孕之人。
雪花纷纷扬扬,连日来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
若倾城正站在廊檐下闭目聆听下雪的窸窣声,陡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待睁眼,却是弄凉焦灼的表情,不觉一愣,“弄凉,何事如此慌张?”
“小姐,兰嫔让刘福海来请你,说是要你去一趟天坛。”弄凉欲言又止,惴惴不安。
“刘福海还说了什么?”若倾城不是傻子,弄凉的表情显然是有事隐瞒。
弄凉咬紧下唇,许久才吞吞吐吐道,“刘福海说小姐你……说小姐有欺君之罪,如果不想累及披香殿众人,最好只身前往。”心头一紧,弄凉陡然抓住若倾城的手,“小姐还是别去,弄凉看那兰嫔定是不坏好意。每每见到兰嫔,弄凉总会心神不安,好似会有劫应在她身上一般。”
半低着头思索,若倾城很快就明白刘福海的意思。除了佯装失明,她没有一丝破绽可寻。想必兰姬已经看出了端倪,抑或是手中有了证据,否则不会让刘福海堂而皇之的过来相邀。只是若倾城还猜不透,兰姬相邀天坛的用意到底为何?
徐徐起身,若倾城娇眉紧锁,“弄凉,我出去一趟,不要告诉任何人。”语罢,不顾弄凉的阻拦,若倾城撑着伞大步朝天坛走去。
弄凉急得直跺脚,又没有别的办法。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对了,可以去找她。二话不说,疯似的朝甘露宫跑去。
兰姬所言不假,欺君之罪可大可小。慕容元策此生最恨欺骗,如果被他知道自己佯装失明,他一定会以为她在耍他,势必不会轻饶披香殿的每一个人。若倾城自己受罚便罢,如果连累披香殿无辜的宫人,教她于心何忍?!
仰头望着神圣的天坛,曾经她的父皇在此祭天,她风华无限的站在上头俯视百官。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至今还在她的耳际徘徊。可惜人事已非,过去的再也回不去。
兰姬已经站在上头等她,秋玲望着兰姬脚下的阶梯,又别有深意的望着兰姬。收到的是兰姬微怒的表情,秋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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