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记着到了平阳王府,离苏城池远点。”
脸色一顿,若倾城的羽睫颤了一下,“臣妾知道。”心,微疼。离平阳王府越近,若倾城觉得自己越发不能呼吸。脑海里,全部是李玉儿一哭一笑的表情,生生的疼到骨子里。
车,嘎然而止,两个一路无语的人终于可以摆脱尴尬的境地。他与她,原来已经生分到无话可说的地步。须知,无话可说远比争吵,更恐怖。
慕容元策率先走出肩舆,回眸看了一眼探出头来的若倾城,冲寒云道,“你陪着云嫔去王妃的房间,灵堂就不必去了!”语罢,大步走向平阳王府。
苏城池在门口迎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哀伤,只是略显苍白。
窦辞年看了若倾城一眼,轻叹一声,“娘娘,皇上是真心疼您。这不,顾忌这您怀有身孕不宜去灵堂。”
“公公别说了,本宫明白。”若倾城幽然说着。忽然发觉,原来明眼人装失明,如此痛苦。明明看得见,却要视而不见,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寒云搀了若倾城,缓缓朝府门走去。好在寒云原也侍奉过若倾城,此刻也算轻车熟路,“娘娘,如今下了雪路上有些湿滑,您且小心脚下。”
若倾城颔首,身子有些颤抖。
拧头望着灵堂的方向,一记接一记的木鱼声,声声震在她的心底。若倾城的唇挪了挪,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干哑的喉间,仿佛被凝固,找不到发泄的路径。纤细的指尖不断抖动,逐渐蜷握成拳。
谁能想象,几天前还与她寒暄冷暖的李玉儿,此刻已经躺在冰冷的坟墓里,与黑夜为伴,蛇虫鼠蚁为伍。
心,疼得无以复加。
“娘娘走吧,灵堂煞气重,您不宜去那。”寒云知道若倾城的意思,如果不是看到她的眼眸涣散,寒云绝对会认为若倾城已经复明了。若倾城远眺的方向,确实无误是灵堂。
脚步好重,若倾城一步一顿,仿佛每一脚都踩在自己的心头。
寒云推开一扇房门,里头的摆设如此熟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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