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着她走到正殿的高座上坐着。附耳若倾城,弄凉压低声音道,“小姐,我看丽贵人是存心来找茬的,小姐还是小心着点。实在不行,随意打发了便是。”
若倾城拍了拍她的手背,顾自解下披肩,摆起一个嫔妃该有的架势,“丽贵人,你兴师动众的来披香殿,就是为了要教训本宫的宫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披香殿,本宫身在嫔位,而你不过是小小的贵人吗?”
这样一番话,直戳滕丽华的痛处。
她唯一逊于若倾城的只这位份,无论她怎么放肆,若倾城都高她一截,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臣妾不敢。”滕丽华哑口无言,只好生着闷气,一扫方才的得意神情。
新言挨了打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悻悻的退到滕丽华身后,脸颊又红又肿。弄凉哼哼两声,心里痛快了不少。
“既然不敢,就速速退出披香殿。”若倾城原就身子不爽,更懒得与滕丽华纠缠。
滕丽华干哑的笑着,“娘娘这么快就要赶臣妾走吗?好,那就请娘娘把人交出来,臣妾离开就走。”
心头一沉,若倾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冲着那个人来的。
当下眉头蹙起,“什么人?”
“晌午时分,娘娘在宫门口带走了一个太监。”滕丽华眼底生冷,目不转睛注视着若倾城脸上的微妙变化。
可惜,她是有备而来,若倾城也是有备而战,自然不会轻易被人看穿自己的心里。
若倾城当即凝眉道,“丽贵人此言差矣,本宫并没有带走一个太监,相反,本宫是救了一个将死之人。如此看来,丽贵人找错了地方。”
如果滕丽华要带人走,势必要亲口承认自己残害奴才致死。她虽是主子,打死一两个奴才也不打紧,但是当着若倾城的面承认,倒是丢脸得很。顿了顿,滕丽华气得都快七窍冒烟,“娘娘真是厉害,竟能颠倒黑白,把无理的说成有理,臣妾拜服。”
“是吗?本宫倒不觉的。”若倾城不冷不热的说着,眯着眸子在椅子上养神,“好了,本宫累了,也不想追究尔等大闹披香殿之事。丽贵人,回你的宛英宫去。”
“娘娘当真不放人吗?”滕丽华死咬不放。
许是被缠得烦厌了,若倾城的口吻有些加重,“弄凉,去请皇上来一趟。”
闻言,滕丽华的面色骤然剧变。
皇上?若是皇帝来了,那自己可是一点便宜都占不着。不说其他,就是她将披香殿的摆设掼碎了一地,皇帝也会大怒。再者这件事的起因是她,那个太监一直鬼鬼祟祟的,她才会教人拖去暴室打死。如果皇帝彻查,无疑会认为她滥*发*淫*威,草菅人命。那她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也算彻底毁了!
斟酌再三,滕丽华也不是个痴傻之人,当然知道孰轻孰重。
不待弄凉走出去,滕丽华随即冲若倾城施礼,“既然人不在娘娘宫里,那臣妾去别的地方找找。得罪之处,还望娘娘海涵。”
若倾城微微颔首,也不说话。弄凉止住脚步,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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