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安璧为了救若倾城而病了很久,慕容元策心知肚明,只是碍于种种原因,没来看她。
欠身施礼,安璧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好些了。”说完,不知为何竟轻轻咳嗽起来,身旁的秀儿顿时面露焦急。
须知,安璧此举,无异于推皇帝出门。
皇帝好不容易才来甘露宫一趟,若是就这样走了,别说安璧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就连整个甘露宫,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偏偏安贵人,一不求宠,二不争宠,当真急死秀儿了。
慕容元策微微蹙眉,颇有深意的望着安璧,鼻间冷哼了几声,“看样子,安贵人尚未痊愈。”
“有劳皇上挂心,臣妾无碍。”安璧越说越咳得厉害,最后整张脸都涨得绯红九零后基因砖家。
看着安璧身量纤纤,一副病态,慕容元策冷眼肃杀。
身后的窦辞年看出了端倪,随即上前道,“启禀皇上,晚膳时分,宛英宫的丽贵人派了新言姑娘来,说是请皇上晚上过去一趟。”
扫一眼甘露宫一殿众人,慕容元策一步步靠近安璧,最后跟她只有一寸之距。指尖挑起她美丽的下颚,对上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睛,慕容元策邪冷笑,“安贵人好生休息,朕改日再来。”
羽睫微扬,安璧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姿态,“臣妾恭送皇上。”
下一刻,在秀儿与纪年的焦虑视线里,慕容元策甩袖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秀儿搀起安璧,关慰而轻叹,“娘娘好些吗?”心头却生了疑:这咳嗽,不是早就好了吗?怎今日不巧,又犯了?还当着皇上的面。
看出秀儿的怀疑,安璧没有说什么,径自走回寝殿。待坐定,确定周旁无人才冲秀儿道,“你便说罢,憋在心里也不好受。”
闻言,秀儿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娘娘为何不愿承宠呢?”
第一次被皇帝宠幸后,秀儿便发现安璧偷偷喝了药。秀儿也悄悄拿了药渣给太医院的人看,说是避孕的汤药。此后,安璧再没被皇帝召幸。即便有一两次机会,她也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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