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倾城轻叹一声,随了安璧的低调。
“丽贵人常常来此吗?”若倾城忽然问。
安璧一怔,秀儿抢先开了口,“原先不常来,如今娘娘病了就越发来得勤了。”
“住口!”安璧呵斥,“你不要命了,也敢在云嫔娘娘面前放肆。”
秀儿面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云嫔娘娘恕罪。”
“起来吧。”若倾城口吻淡淡的,隐隐透着些许哀伤。大抵是因她的缘故,丽贵人才会三番两次的来甘露宫找麻烦。
秀儿惊得一身冷汗,慌张的退到一旁,不敢再插嘴庶香门第。
“安贵人好好养身子。”若倾城起身,黯然离去。她低贱时,任人践踏,身旁的人受到牵累也是在所难免。如今她已是嫔妃,不想还是难逃宫中的欺凌,累及身边的人。心底好不凄凉。
身后,安璧微微凝眉。弄凉不是一直伴在若倾城左右吗?即便若倾城沦落,也不见弄凉背离。如今若倾城的日子好过了,怎么反倒不见弄凉其人?这其中……莫非有恙?
踏出甘露宫大门,寒云才敢上前道,“娘娘方才斥责丽贵人,怕是要惹来无数烦恼了。”
“此话怎讲?”若倾城自问是个有分寸的人,训斥一介贵人怎会惹来麻烦?难不成丽贵人还有后台?或是……圣宠优渥?
寒云没有多话,只说了四个字,“皇后娘娘!”
脑子嗡的一声,若倾城突然顿悟。想来丽贵人是靠住了皇后这棵大树,怪不得嚣张至此。只不过,若倾城也不惧什么,苏流云即便是皇后,大概也不会为了一个贵人来寻她的麻烦。须知,如今的若倾城可不是宫奴,是有孕在身的云嫔。
不过若倾城也知道,按着苏流云的性子。难得找到个借口,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总归安贵人因她落得如今的地步,若倾城也不能置之不理。这笔账,迟早是要还的。
果不其然。滕丽华这一闹,直接闹进了栖凤宫。
苏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