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若倾城不想多说什么。寒云是随在慕容元策身边多年的老人,自然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教别人知道,必定祸连无数。且不说她一介宫妃被外人所挟,深夜离宫。只她与英王司马逸私相会面,就足以定她个淫**乱宫闱之罪,其罪当诛。
萧丹青使婢女联系南陵王,也有结党营私之嫌,纠结重臣之罪。
但凡种种,一旦外露,必会掀起朝廷又一场风波。
若倾城起身宽衣,身子酸累得很。如今身怀有孕,动辄疲累不堪。见状,寒云急忙上前为若倾城铺好床褥,“趁着天色尚早,娘娘休息一会,都折腾了一夜。”
微微点头,若倾城解衣躺下,薄薄的唇颤了一下,欲言又止。
寒云将若倾城的表情尽收眼底,明白她想说什么。淡然浅笑,“皇上今晚在承欢宫,有兰贵人在,皇上不会起得太早。”
眼神黯了一下,若倾城低低的“哦”了一声,便合上眼眸。
轻叹一声,寒云转身掐灭了床头的双芯灯烛,独留下一盏宫灯,退了出去。
幽幽的睁开眼,若倾城忽然觉得心好痛。她今夜险境丛生,他却软怀香玉,拥着别的女人安枕于榻。脑子里空荡荡的可怕,原来寂寞是种毒药,日积月累之后,会毒入骨髓,无药可医。
她突然想知道,这个兰姬到底是何模样。后宫之中的女子,各个都在议论,说皇帝对她的恩宠与另眼相看。慕容元策宠爱兰姬至此,皇后苏流云与贤妃花未眠竟也未有任何动作,这在若倾城看了,是何等的不同寻常。
苏流云与花未眠同是善妒之人,竟也按捺得住,想必这个兰姬定有过人之处。
明日,她着实要去一趟后宫。不为其他,只为安璧的救命之恩。听寒云讲,安璧为了救她,如今也是缠绵病榻。无论是情意还是道义,她都必须亲自去登门拜谢。
如果不是安璧,此时此刻,她已是荷池里的一具冤魂。
她要好好看看这个大毓朝的后宫,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那个在荷池推她落水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