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起来,但是目的为何,她还不得而知。
慕容元策不温不火,“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
若倾城一怔,“什么问题?”
“你为何会坠入荷池?”说这句话的时候,若倾城看到慕容元策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东西,一种叫做担忧的惧色。
羽睫颤了一下,若倾城心底开始盘算,该不该告诉他,她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一想起弄凉在慕容元策手上,若倾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隐隐的有种反感与叛逆思想。慕容元策,既然你不肯诚心相对,我也无需对你坦白。
思及此处,若倾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慕容元策突然捏起她的下颚,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就那么想死吗?”
“不错,是我想死。我想离开这个皇宫,离开你,离得远远的。既然无法活着离开,那么死亡便是最好的途经。”若倾城没想到慕容元策会这么认为,竟会想到她是因为要自尽,才会跌下荷池。
真是好笑,真是可笑。
没想到,慕容元策是这么看她的,心中不免一阵凄凉。夫妻两年,她对他掏心掏肺,他竟还不了解她。
若她想死,何须熬到现在?何况他之前说过,一旦她敢自尽,他会将她的族群屠杀殆尽。既然这样,她哪里还敢寻死!她若死了,弄凉又该怎样自处?
她不会告诉他,有人推她下河,因为他一早认定她是自尽,所以不会信。别说慕容元策不会信,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她一介宫奴,无权无势,连容貌都残损至此,还有什么值得他人觊觎,又有什么值得别人花心思害她?
与其让人觉得她有心生事造谣,不如按捺不动,私底下逮住那个黑手,才能一并发作。
“听着!若倾城。”慕容元策低冷的吐着阴森的话语,“你最好给朕安分守己,否则朕会让你每天都见到,从弄凉身上割下来的部分。”
若倾城的心,漏跳一拍,眼底的惊恐与愤怒已达极致,“你这个疯子!”
手,陡然捏起她纤细的脖子,慕容元策笑得邪魅,“云嫔,这是一个妃子该跟皇帝说的话吗?要知道,你可不是过去的宫奴了。朕废去你的宫奴之衔,你是不是该感恩戴德,拜谢隆恩呢?”
“感谢?若非这个孩子,你还会这么做吗?”若倾城冷笑,脖颈被掐住,有些透不过气。但她明显感到慕容元策的下手力度不大,只是佯装威胁。若他真想杀她,何须等到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封她做云嫔。
“你觉得呢?”慕容元策阴鸷的眼眸,锐利而冰冷,突然吻上她冰冷的唇。下一刻,他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惹来若倾城一阵寒栗微颤。湿热的气流在她耳鬓间徘徊,她听见慕容元策鬼魅般的声音,“做好你的云嫔娘娘,乖乖给朕生下孩子,否则朕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起身,慕容元策居高临下的看她,唇角牵起满意的笑。
若倾城看着他,心底凄寒至绝。
他竟用弄凉的性命威胁她,要她屈服花开几度。他明知道,此时此刻,她最在意的只有弄凉。他是对的,死死抓住了她的软肋。所以,她不得不服软。
望着慕容元策离开的背影,若倾城有种无助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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