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有孕。如今她身为宫奴,却怀上了皇帝的孩子。
慢着!寒云方才唤她什么?一口一个娘娘?什么娘娘?
“你……刚才叫我什么?”若倾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几欲坐起,可整个人抖得厉害。
寒云紧忙将她搀坐起来,拿了最柔软的枕垫靠在若倾城身后,不紧不慢道,“皇上钦封您为云嫔,奴婢自然要尊称您为娘娘。”
“云嫔?云……”若倾城顿时被嘴里的汤药呛到,止不住拼命咳嗽,甚至连眼泪都滚滚而下。谁也不知道,这眼泪从何而来,是因为呛着,还是因为心痛。
慕容元策,你以为封我为云嫔,一切恩怨就能像过往云烟一般,消失无踪吗?你以为浮云无根,痛苦会就此烟消云散?你错了!再猛烈的风,也吹不散头上的乌云,那是宿命。知道吗?你是我的宿劫,不死不休的劫!
终有一天我会死,会为你心痛而死。
“娘娘?娘娘?”寒云一惊,急忙捋顺若倾城的脊背,终于让她缓过气来,“娘娘好些了吗?”
“没事。”若倾城只不过是心中有事。平息狂乱的心跳,若倾城举目直视寒云从容淡定的脸,她知道寒云一直都是伺候慕容元策的。如今被指派在自己身边,无疑也是替慕容元策监视她的。所以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寒云不可能不知道。比如她方才说的,对弄凉一无所知。
端坐身子,若倾城撑着无力的眼睛,虚弱的问,“弄凉在哪?去把她找来。”
寒云顿了顿,神色微恙,迟迟没有举动。
心头一颤,若倾城隐隐觉得弄凉出事了。是寒云畏惧慕容元策,不敢私自去找弄凉回来?还是另有隐情?难道弄凉她……
若倾城微微动气,加重了音量,“你去告诉皇上,除了弄凉,本宫不要任何人伺候!照本宫的原话,一字不漏的回皇上!听明白了吗?”
寒云骤然昂起头看她,若倾城端起身份的模样,果真威严备至。
微微施礼,寒云半低着头,“是。奴婢这就去回皇上。”
望着寒云出门的背影,若倾城心寒至极:弄凉,万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