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所有的骄傲。
转身,慕容元策一言不发走出何园,面色暗沉。仿佛生着闷气,又想是跟自己叫板。
远远的,弄凉见到慕容元策自何园出来,顿时吓得一身冷汗。见慕容元策走远,急忙跑进何园,寻找若倾城的踪迹。
还好,没事。
弄凉松了口气,却在反思的瞬间,眸子骤然瞪大。看若倾城和衣而睡的情形,应该不是自己躺下的。难道是……皇上?
弄凉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了?
明明是世上最大的仇人,明明恨得要死,明明折磨得死去活来。暗地里,却是最了解对方的。
有人说,最了解你的不是身边的人,而是那个与你势均力敌的对手。
也许命中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劫花开几度。
靖王府。
夜深人静,一个身穿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行色匆匆的跨进靖王府大门。随即,大门紧紧关上。
慕容元楹伫立书房临湖的窗口,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动不动的注视湖面的月影。脑海里,是若倾城翩然起舞的惊世之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慕容元楹当了质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若倾城的事情。他知道她会舞,从前也不当一回事。而今他才知道,她舞得倾城,名副其实。
倾城,你可知我有多爱你,便有多恨你。
我愿为你舍一切荣华,只求与你双宿双栖,不料换来你的冷漠无情,甚至用计将我推给别人。
你可知,对我而言,这是背叛。无法原谅的背叛!
心里揪着生疼,慕容元楹眉头紧锁,眼底泛着湖面的光,带着皓月的清冷。
蓦地,乔律明推门而入,面色肃然,“王爷,人到了。”
陡然回神,慕容元楹敛了自己的情愫,“有请。”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黑衣斗篷人跨入房内。顶上斗篷随即掀开,露出司马逸清朗的面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许久不见,慕容兄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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