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如今的模样,给本王提鞋都不配!”
苏城池强力维持脸上的镇定,手心却微颤着渗出冷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靖王要本王死,本王无话可说,只是可惜若倾城,也要随本王一道奔赴黄泉!”
耿东旭虎视眈眈的注视周旁的军士,拔剑的手在不断打颤,如今形势不同,一着不慎,他与苏城池定然会尸骨无存。思及此处,额头不觉冷汗涔涔。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要护住苏城池的。
“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慕容元楹陡然抓过佩剑,剑尖直抵苏城池的眉心。那一刻,他看到苏城池眼底一闪即逝的惊恐。
蓦地,外头走进乔律明的心腹。只见他形色慌张,从偏僻的一角偷偷进来,溜到乔律明的耳旁好一番低语。慕容元楹亲眼见,乔律明的脸色瞬间全变了。待心腹离去,乔律明这才走到慕容元楹身旁,又是一番窃语。
苏城池目不转睛盯着慕容元楹,见他面色霎时犹如猪肝色,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容元楹握剑的手,缓缓垂下去,眼底的光更不似先前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些许颓然。乔律明摆了摆手,军士们随即退出去。
耿东旭看了苏城池一眼,见他暗示自己勿要莽撞,便收剑站立不敢言语。
“王爷,怎么办?”乔律明焦灼。
“务必查出是何人所为!”慕容元楹略显有气无力,仿佛遇见天大的事情,极尽烦躁。
乔律明抬眼看了苏城池主仆一眼,冲慕容元楹道,“是!”
“苏城池,你最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若你敢碰倾城一根头发,本王必要你死得很惨!”慕容元楹这是最后的警告。
苏城池唇角一咧,“靖王的女人,本王再喜欢,也会管住自己。告辞!”语罢,大摇大摆的带着耿东旭走出营帐,脊背早已一身寒凉。
离开营帐一段距离,苏城池陡然敛尽容颜,压低声音冷道,“去查查到底发生何事,看靖王的表情,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耿东旭颔首,“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