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明媚的看着慕容元策缓和许多的容脸。她总能说得头头是道,总能让他无话可说,总能教他听见无法听见的声音。她的话很简单,却没有一个大臣,一个奴才敢对他说。
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手心里,慕容元策轻叹一声,“都散了吧,此事明日再议!”
音落,众大臣俯首跪安,悉数退出勤政阁。
待人走尽,若倾城才松了口气,他却一下子将她拽到自己怀里坐着。像个孩子般拥着她的腰际,慕容元策将头埋在她的胸口,没有说话。
“皇上怎么了?”若倾城一顿,才发觉他是这般沮丧,带着些许疲累。
抬起头,慕容元策蹙了蹙眉头,“倾城,朕累了。”
若倾城的心,颤了一下,只是抱紧他的头抚慰在自己胸**前,“南陵王征战两年,虽有捷报传来,但终究未能替皇上清除心头大患,皇上忧心忡忡自然无可厚非。奈何打仗的事情,岂是一蹴而成的,总归要有些时日。试想一下,两王围城的日子皇上都捱过来了,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
慕容元策艰涩的笑了笑,“你总能看到好的一面。”
“难道要自己为难自己才算痛快?”若倾城反唇。
“你只顾着说朕,怎不检讨自己?”慕容元策忽然转了话题,仿佛心境开朗了许多。
闻言,若倾城一怔,“皇上此话何意?”
“近日思安身子不适,你便一心扑在她身上,何曾记得朕。”慕容元策说这话时,满是怨妇般的口吻。
若倾城听在耳里,格外别扭,不觉轻轻一笑,“皇上是在责怪臣妾冷落了你?外人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帝王竟也这般小女子般斤斤计较。思安虽不是我所生,却也是你的女儿,哪有为人父亲的,与自己的女儿吃起醋来,传出去怕是要教人笑话。”虽说思安公主是花未眠的女儿,多年来若倾城一直视如己出,宫中亦很少有人再提及那个赐死的贤美人。
“那又如何,你便自己算算,摸着良心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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