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容奸,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岂是你红口白牙就能铁断!”
慕容元楹昂起头,直面慕容元策凌乱的发髻,可见昨夜的惨烈。远远看见他身上的斑驳,想必是鲜血的痕迹。嘴角露出不屑的轻蔑,慕容元楹笑得无温凄寒,“皇兄!平阳王没有资格与你共论江山,那臣弟总有资格吧!别忘了,你是如何坐上这个皇位的!臣弟入宫为质子,换趾幽国十数年的风平浪静,而你又是怎样待我的!?”
慕容元策五指紧握,恨意阑珊。城头上,风声凛冽。
“这个皇位本该属于我。是属于我的!”慕容元楹厉声嘶喊。
眸子重重闭上,慕容元策再睁眼时,眼底一掠而过纠结的痛楚,“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原本,他该听取父亲的临终遗言,若要为君必得狠心。父亲的意思,他很明白,却没有照着做。父亲的那一句:久负大恩反成仇,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也许父亲是对的,他该遵从父亲的遗诏,赐死慕容元楹,便不会有今日大祸。
是他一时心软,焚烧了那道致命的遗诏,纵了慕容元楹一命。而今,这两只被他一手养大的老虎终于开始反抗,开始反咬一口,甚至要置他于死地。
微微仰起头,慕容元策一声长叹。
父皇,当年你想为儿子扫清障碍,故而留下遗诏,是不想让儿子背负手足相残,背信忘义的骂名。是儿臣负了您一番苦心,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许是您在天有灵,故意惩罚儿臣,儿臣背负父皇的恩义,该有此劫。
儿臣答应您,若然渡过难关,势必不再心慈手软!
抬眼,慕容元楹与苏城池渐渐退出他的视线,一声令下,叛军再次攻城。
慕容元策长剑高举,厉声怒喝,“将士们,今日谁与朕痛饮叛军血,来日谁就是朕的兄弟!”眸色如血,风声鹤唳。
顷刻间,群情激昂,军心大振。
战事再次爆发。
城头上不断砸下石块,抗击抵达城墙脚下的叛军。一架架攀墙梯立于墙头,一个个脑袋冒出来,一具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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