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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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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浩浩汤汤的军队,“苏城池,今日凭你有三头六臂,本王也要将你斩与马下,方解心头之恨。”

    话音刚落,厮杀声,马鸣声,刀戟碰撞声,混成一片。城外飞沙走石,尘土飞扬见可见惨烈的厮杀。无数人躺下,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却是莫名其妙的权力之争。一个皇位,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

    城内的慕容元策依旧岿然不动,静心养伤,冷眼旁观之能倒愈发显得高深莫测。闲暇时与若倾城下下围棋,说说朝政之事。朝臣们依旧上朝,作息不改。只是慕容元策还是一副冷热不受的模样,任凭朝臣们你一嘴我一嘴,不做答复,不做应承。

    这样的慕容元策,谁也猜不出摸不准,甚至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破绽。

    他要的,就是外紧内松的效果。要的,就是让那些两王派来的奸细,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让外头的军队继续交战,继续拼个你死我活。

    慕容元策何其明白:苏城池的死穴是刚愎自用,是不肯示弱。而慕容元楹,他的命门只有两个,一则皇位,他觊觎已久;二则若倾城,他垂涎已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故而此刻的慕容元策根本不着急。待他出手时,必得一击必中,否则就枉费他筹谋的王牌了。

    若倾城的肚子越发大了些,外头僵持了两个月的战役,她的肚子也有六个多月。圆滚滚的,一如当年怀了慕容长忆的样子。

    “下雪了。”若倾城容色微白的站在屋檐下,倚靠在慕容元策的怀里,尽享温存。手,轻轻伸出去,一朵雪花飘落掌心,瞬时融化。

    他却骤然将她的手拉回来塞进自己的大氅里暖着,蹙眉低声呵斥,“外头冷,怎可将手伸出去,万一冻着如何了得?”

    “皇上知道的,臣妾喜欢下雪。”若倾城抬头,不悦的撅起嘴巴。模样有些娇羞,但眼底却是暖暖的。

    “那便看着,不许动手动脚的。”慕容元策宠溺的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尖。

    若倾城撇撇嘴,孕期的她,脾性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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