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的割席之宴。万般恩义今朝尽,来日见面论死生。”
语罢,在慕容元楹微微闪烁的目光里,王婉柔冲出了营帐。
只是一瞬间,慕容元楹的眼神颤了一下。到底,不是她的错。至始至终,她都只是一枚棋子,被所有人推来阻去。如今,已然是死局,她亦是弃子可怜。
心头有些沉重,不是他无情,是他不得不无情。自古以来,多情总是太多扰,徒教功名付水流。他不愿功亏一篑,也不愿让王婉柔越发泥足深陷。不是不明白自己对她的伤害,从一开始,他从未善待过她,本也是想她知难而退。如今,她无路可退,只能绝地逢生。战事在即,若王婉柔够聪明,就会死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若是如此,他也算是仁至义尽,放她一条生路。
扭头望着桌案上泛着热气的汤羹,慕容元楹的心被王婉柔方才的话语搅乱,有些无法平静。天知道,他对若倾城,亦是这样的撕心裂肺。
凄咧的扬起唇角,自嘲般干笑几声,眼底忽然涌现酸楚的湿润。
倾城,我想你了,怎么办?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遇见冰冷的风,瞬间凝固成无温的冰刺,狠狠扎在左肩下方的位置。一瞬间,鲜血淋漓,畅快无比。
累积的爱恨爆发出来,无论是否成全,都业已尽力。
无法得成正果,不过是时缘不济。她也曾恨过慕容元楹,恨过若倾城,恨过天地。可是现在,她只恨自己的父亲。若非他把自己当做棋子般送入皇宫,她岂会沦落到乞讨怜悯的下场,怎会这般落魄不堪?
爱的恨的,与她皆是无缘。
摇摇晃晃的冲进王德的营帐,王婉柔面色惨白,目光痴凝。顿了顿,却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只见王德整装待发,一身戎装盔甲,面容傲然。
“爹,你要做什么?”王婉柔一颤,心里咯噔下,深感不妙。
王德望着王婉柔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怎么,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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