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本王在城门下等他。”
乔律明大喜过望,“是。属下立刻去办。”
语罢,大步流星走出去。
只是,乔律明没有看到慕容元楹杀气腾腾的眸子,以及心疼不已的表情。若倾城是他心里的一根弦,随时绷紧,不能触动。稍稍一碰,就会发出震碎灵魂的轻幽之音,足以痛彻心扉,足以掀开三生三世的疤痕。
苏城池,你敢伤倾城,我必与你誓不罢休。
掀开营帐,慕容元楹阴冷走向马棚。
城门之下,慕容元楹与苏城池各骑着高头大马,皆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不同的是心肠,不同的是一个一身杀气,一个一脸得意。
“怎么,靖王想通了,要与本王合作?”苏城池笑得诡谲无温。
慕容元楹嗤冷寒笑,“平阳王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眸色一敛,苏城池笑意尽失,“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该本王问你,你到底意欲何为?”慕容元楹冷然直视,四目相对,气氛恍若降至冰点,寒彻骨髓,“平阳王既然敢做,何以不敢承当?背后阴险,当真一副小人嘴脸。真教本王齿冷。”
平白无故受了凌辱,苏城池岂是泛泛之辈,腾然怒气冲天,“慕容元楹,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小人嘴脸?本王应邀来此,不是与你逞口舌之快的。你到底要说什么不妨直言,何必拐弯抹角?”
“本王说过,你若敢伤倾城一分一毫,必要你血债血偿。”慕容元楹眸色如刃,狠狠划过苏城池的脸颊,恨不能当下杀了他。
苏城池一怔,夕贵妃遇袭伤重之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却还来不及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便有慕容元楹上门“讨债”。到底怎么回事,连苏城池也被慕容元楹弄得一愣一愣的。
见苏城池不答,慕容元楹愈发认定了苏城池的做贼心虚,更加森冷,“苏城池,从今往后,本王与你桥归桥路归路。你今日敢伤倾城性命,明日本王必教你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语罢愤然勒紧缰绳,当着苏城池震愕的神色驰马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