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敏不知怎的,整天都心神不安,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做什么事都集中不起心思,难道、难道。。。
“怎么还不回来?”
她隔一阵子都要到门口张望,美目中总是显得焦急和慌神,这都快夜晚了,他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戚敏却不知道,她盼望等待回家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县城公安局的审讯室,被强光灯照着面孔,光线刺眼得难睁开眼睛
刘山炮猜得不错,早就有村民报了案,十几辆警车在乡村土路上,硬是开到了六七十码,几十名警察和上百名扛着微冲的武警跳下车,简直跟当年解放军剿匪一样,场面大得吓人。
这是枪击事件,上头的人不可能轻视。
百余支黑洞洞的枪口对上来,飞哥许多小弟腿都软了,在场的人一个不准走,统统被带上警车,至于飞哥和那个开枪的小弟,早就重伤昏迷被送进医院抢救。
刘山炮虽然手臂被枪伤,但弹头穿破了肌肉射出去,血流的挺多却不算重伤,只是在警用急救车上简单包扎过后,就直接被带到了审讯室。
王二炮和猛子也好不到那去,此时在班房里晾着,警局的审讯室只有那么三两间,今天可谓是‘客人’爆满,生意好得估计连对面开饭店的老板都嫉妒。
刘山炮还是头一回进这种地方,挺不习惯的,总感觉有股官家的煞气笼罩着。
真当老子是杀人犯么?刘山炮看着自己坐的椅子,麻痹都是纯铁打造的,两根扶手间还有一根横木拦着,似乎是要防备被审讯的人起身逃跑。。。
“姓名”对面一张大型办公长桌边,中年警察板起脸讯问,在他旁边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小警员。
“刘山炮”
“年龄?”
刘山炮挠挠头脑:“十九,哦不,十八,不对,是十九。。。”
这些年浑浑耗耗的过日子,他还真忘记了自己到底多少岁,不过这警察审问的方式,还真像电影里的条子。
“到底是十八还是十九?注意你的态度!”那警察猛的朝桌子上一拍。
“叔,我真忘了,要不你去查查我的户口本,不过那上面的记录的要比我实际年龄小两个月零六天,是当初派出所搞错的,这个我记得清楚。”刘山炮老实回答着,尽量将头扭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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