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殷时不禁咋舌,这不会撑坏了吧。
又喝了一碗汤作为结尾后,清若擦了擦嘴,对殷时说道:“刚刚饿得慌,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柳烟回来了,现就在园子里,说是被婆家欺负,无处可去,想回来伺候。”
殷时心里一咯噔,心料果然还是碰见了,可清若的态度丝毫没有不悦,他不禁有些纳闷。
“你把她留下来了?”殷时问。
清若点点头,“她说没地方去,既然是以前伺候在你身边的,要不还是让她回来吧。”待殷时吃完,清若便出门唤小丫头进来收拾餐桌,看着几乎被清空的盘子,小丫头眨了眨眼睛,脸上有些无奈。
“不必了!”殷时忽然觉得自己回答得太快,转了口,“给她些钱,让她安生就好。”
虽不知殷时这话有几分真假,可清若听着还是觉得很开心,待小丫头把东西收拾干净以后,才道:“可她到底是伺候过你的老人,姨娘当年不是还把她留给你当通房丫头吗,只可惜她的命不好。”
殷时转过身,看着清若,正色道:“在这园子里,女主人是你,以后搬了出去,家里也归你管。你若想买个丫头,或者撵个人,自己主意就好,我相信你,但不必因为我去勉强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人。”
这一番话远胜任何甜言蜜语,他把他的身后全留给了她一个人。
清若抿了抿唇,努力控制欲掉的泪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轻嗲一声道:“我今晚又没做油炸丸子,看你满口油腔滑调的。”笑容早已从心里一路笑到脸上,就为了他这番话,委屈也值得。
殷时没再继续调笑,反而更加一本正经,低声道歉:“柳烟确实是我娘安排的通房丫鬟,还有碧草,我当初也只是看她识字才允许她在旁边磨墨伺候。要说我有多正人君子,我不敢承认,但我也不是殷奇,姬子戏子都不过是逢场作戏。那时我心里只有科考,自然不会做出这种自甘堕落的事,但,我也是男人。”
看他似乎做了极大挣扎,原想告诉他,她懂,可还是忍住了。有些事,还是早些说开的话,省得互相猜疑。
“我知道最近定然让你忧心思虑了,可柳烟到底不是普通的丫鬟。自从碧草走了以后,我本以为柳烟也是落得同样下场,没想到。”清若有些吃惊,殷时竟然知晓碧草的事。把心里话说出来,殷时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笑道:“所以柳烟的去留你决定就好了,我都随你。”
听殷时这么说,清若反而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出去一下,左管家年事已高,我寻思着待我们离开之前,让他回家安养天年。”清若闻言,连忙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殷时忽然停了下来,“你就不必去大院了,我刚刚在外面遇见了爹,他让你好生休养就好。”
清若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好吧,一切都是由一个一厢情愿和一个自作多情造成的,不过能听殷时讲这么一翻话,清若觉得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少奶奶,柳烟偷跑出来了,好似在院门口那里候着。”红蕾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打小报告。
“随她去吧。”反正正主都已经表态,她明日寻个借口把她打发得远远就是了。“算了,你还是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