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平坦的小腹真的孕育着生命一般。
见殷时收手,清若立刻得寸进尺地嚷道:“我是说现在还不到月份,谁知道有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劲,万一有被你打没了,你替提我生吗?”她直起身子,气鼓鼓地叉着腰,斜眼瞪着殷时。
一双杏眼原本就如铜陵般圆滚滚,被她这么鼓腮瞪眼,显得更圆了。殷时绑紧的脸因嘴唇抽动而有些松懈了气势,清若瞬间得意地哼哼起来,不由得感慨,有子万事足,没事装装孕妇也不错。哪知,殷时伸出双手,捏住她粉扑扑圆鼓鼓的脸颊,拧了一下。清若疼得倒抽一口气,扫开他的魔爪,整个人跳开了两步,搓着脸蛋,含泪瞪着罪魁祸首。
殷时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放心吧,脸蛋是不会影响身子的。”搓了下手指,默默感慨手感真好。
“混蛋!”清若忿忿大叫。
他居然下得了手,趁她最近吃好睡好脸上正长膘的时候,清若恶狠狠地瞪着他,想着怎么反击回去。可一想到他一身铜皮铁骨,就是连流血淤青都浑不自在的人,就算她使尽全力要牙咬,估计疼的是她的牙龈。
殷时没在意清若在背后无声地用眼神凌迟他多少次,拆开清早柏青刚送来的信件。眼睛在信上飞快扫了一眼,很快凝住眉头,脸上有些沉重。
“怎么了,信上写什么?”清若也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敛了玩笑心思。
“没什么,只不过爹答应了三郎跟乐乐的婚事,让咱们回去帮忙。”殷时顺势将信折叠收入袖里。
“就这样?”清若有些诧异。
“嗯。”殷时点点头,“我可能会提前几日先回去,要不你还在这里养着身子,等日子近了,我再让人接你回去。反正这些事,本该太太去处理,你就别沾手了。”
“要回去就一起回去,我一个留在这里多没意思。”清若虽心有不解,但见他不愿开口,也没戳破。
殷时迟疑了一下,“那好,咱们就多呆几日再回去,我让柏青帮我带个话先。”殷时一反平时,逮着机会都不会放弃跟清若厮磨的时间,说完起身就出门。
清若想着这信上写着或许不只是殷琛跟殷乐乐的婚事,可硬是没想出会有什么事让殷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动身回家。
要知道,他们为了趁着殷稷山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都瞒着夏园所有人,半夜三更翻*墙而出。所以知道他们在海亭的,应该不是殷家的人,大概是商碧送来的消息。
难不成是商行出了事?
可想想也觉得不对,就算是在家里,殷时对商碧的信任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八,还有对年紹百分之五十的信任,算起来也爆表了。
左思右想,结果倒是把肚子给想空了,摸摸肚皮,清若郁闷来海亭这段日子,别的没有,把胃口养大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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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来?”
一声怒吼,堂下站着的人没被吓到,反而把战战兢兢端着茶上来的苑芳吓了一跳,反射性地伸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一动作落到戚氏眼里格外碍眼。
自从被殷稷山赶出家门后,她几乎没脸再踏出家门一步,就连别人来做客,她都推脱身体不适。
倒不是说他们住的地方不好,宅子都是刚刚翻新的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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