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的继承人,如今看来他庆幸自己没有这么做。
“口舌、妒忌、弑子、杀夫,其罪其心,天地可诛!”殷稷山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用力,每一个字都让秦氏脸上的血色褪减一分。
清若也被殷稷山的咬字用词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殷稷山对秦氏到底是有多少怨,才会用这么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一个跟自己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
“老爷,我没有,我没有!”秦氏喊得有些撕心裂肺,若说她刚刚的眼泪都是用嚎哭出来的,那现在的眼泪绝对百分之百真情流露。
“大郎会有今天这样子,敢做出这样的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殷稷山神色淡漠,一双剑眉显得格外凌厉,眼神落在秦氏的瞳眸里,缓缓说道:“我当日娶你便是见你宽宏大度,知你理家有道,所以我才把整个殷家都交给你。放眼整个莲城,你可曾想过有多少人家的太太在眼红你的一切,我从不过问你的做事,哪怕整个殷家人事调度用量,我分毫不曾干预。”
所有人都自动启动隐身模式,整个舞台,是殷稷山夫妻的对手戏,若不是怕起身打扰了气氛,清若都觉得这种情况下应该闲人退散。
殷稷山幽幽吐了一口气,“是,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不爱你,但我尊你敬你,我能给你所有一切。我说过我受到多少人尊重,你就会受嫉妒。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清若想为殷稷山直白而残忍的话鼓掌,果然真英雄,这种诛心的话一般人想想也就罢了,他竟然说出口。忽然间,清若有些同情和理解秦氏为什么那么仇恨殷稷山的妾,甚至每一个都要机关算尽地把她们赶尽杀绝。
因为她以为,那些女人得到的恰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然而是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既然如此,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或许连殷稷山自己都不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喜欢一个女人而去宠爱她,仅仅是他需要一种依赖和体贴。而这种人文关怀是作为子当家主母的秦氏永远无法做到的,如果她真的做到了,那她只能算是个失败的女主人,这样的话殷稷山也就不需要她了。在这种婚姻里,最混帐的应该是殷稷山,而秦氏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无论她身处哪个位置,永远少一块。
“大郎会有今日,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你一手养大了他,也是一手毁了他。”殷稷山再次看向殷奇的时候,眼神已经从严厉变成怜悯。
“不,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害他,他是我儿子,我最爱的儿子,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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