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天要是不想干,东西一收拾去了哪个庄子都可以当庄头丈母娘嘛!”丫鬟凉凉地说道。
秦氏越听越不对劲,邱大娘虽说是殷家的家生子,可她两个女儿都嫁给了她陪嫁庄的庄头,算起来也是姓秦的。而另外两个丫鬟又是她一开始安插在夏园,顶替夏初夏末的位子,只是没想到秋韵秋霜死的死,疯的疯,她们也被撵了出来。如今风头都在这三人身上,左右和她脱不了干系,看着丈夫脸色越来越差,她怒吼道:“都给我住口!”
众人被她这么一喊,都静了下来,目光一致望过去。秦氏稳了稳情绪,对殷稷山福身道:“老爷,这事都是一些下人的片面之词,无凭无据,到底谁动的手脚没证据之前,就听她们一个劲嚷嚷就能成事定罪了吗?不如待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定夺也不迟。”
秦氏的话音刚落,殷时嗤笑一声,挑起眼皮对上秦氏的不悦,“无凭无据?太太,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傻,现在不就在查清楚了嘛!我媳妇如今还躺在床上,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能清楚?”说着,上前一步给殷稷山行礼,“爹,想来太太是容不下我们,与其留在这里让小若继续受委屈,还不如让我们搬出去,省得碍太太的眼。”
“你……”秦氏一怒,她的话瞬间被殷时扭曲了意思,可跟她同时发怒的还有殷稷山。
“胡闹!”殷稷山自来对这个儿子都给予厚望,文能提笔,武能射箭,经商头脑也颇得他真传。比起游手好闲的长子,殷时可谓是殷稷山最得意的,即便殷琛表现不错,但为着殷时这张脸,殷稷山也难免会偏心一点。“我都还没死,提什么分家。”
“爹,这不是我想分家,是有人逼着我分家。舅公下个月兴许又要回来,要是小若有个三长两短,您让我怎么跟舅公交代,您也不好说吧。”殷时说着,转身一一看了刚刚争执不下的三人,最后在邱大娘身上停了下来。刚刚险些丧命在殷时的手上,如今被殷时这么一打量,邱大娘整个人像只蛤蟆似得趴在地上,顷刻汗流浃背。“这事我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不会放过她!”
殷稷山闻言,眉头皱成峰,立刻喝令:“这事都给捂死了,不许流出去!”
殷时楞了一下,冷笑道:“爹,捂死了又如何,人还是活的。”
“那你想如何?!”殷稷山瞪了儿子一眼。
“爹既然开了律晖堂,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至少得给您未出世的孙子一个交代。或者爹觉得一个孙子比不上一个奴才!”殷时的声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倒抽气的声音。
殷稷山沉默了片刻,忽然喝令:“来人,给我把这三人都拖下去打,让所有人都来看着,这就是对主子不敬的下场!”
听到殷稷山低沉的声音,邱大娘这会儿彻底的慌了神,拼命地磕头求饶,两个丫鬟早就晕倒在地。可执法的家仆可不管你晕倒还是哭喊,直接架着三人拖到外头,只听到高低不一的痛哭和惨叫。秦氏早已吓白了脸,戚氏和殷乐乐脸色也好不到了哪里去,那哀嚎一声比一声惨,听得渗人。
两个小丫鬟被痛醒后,再次被痛晕,邱大娘皮粗肉厚,一边挨打一边哀嚎,终于在快晕倒之前,高呼一声:“我、我招,我招,是太太……让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