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不就是……”殷时脑子转得极快,立刻就能举一反三,立刻跳回原题,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像借太太的手来陷害你?会是谁?”当初他们为了帮万氏拿回嫁妆,特意装神弄鬼,利用逆思维,把罪名抛出去。
“你只要想想这件事谁得意,或者说她有什么对头就好了。”见殷时眼睛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清若又叹了口气,“其实也对,也不对,她在这个家里树敌太多,谁都有可能,只是拿我的孩子当牺牲,我一个都不能放过!”清若说着表情不觉严肃起来,攥紧拳头,恨不得找人出来宣泄。
殷时将她的小拳头抱住,心疼地说道:“是我不好,早该出去了,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他是见多了秦氏的手段,所以才会害怕清若怀孕,也才会第一时间失去理智地冲到萱园去。“我答应你,等你身子一好,咱们就分家。”
“不,我现在还不想走,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哪也不想去。”清若坚决地摇头。
“事情等咱们出去也能弄清楚。”殷时只害怕清若会再次受到伤害,所以决定要今早跟殷稷山提出分家的事。“乖,你现在的任务是养身体。”
“难道你打算就这么算了?我低调我忍耐,是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不参合他们的利益就不会卷入斗争,可现在是她们逼我拿起武器,我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没了!”清若怒红了眼眶,咬牙切齿道。
殷时看着怀里的人儿说出这样坚决的话,他心中一阵抑郁,知道孩子没了,他的心情也难受。可到底清若才是切肤之痛,会愤怒也是人之常情。他犹豫了好久,终于让步,“你说吧,你想怎么做,我陪你。”
清若听了顿时觉得鼻子有些酸,能得夫如此,她此生又有何遗憾。正应了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若她杀人,他替她磨刀,她放火,他替他把风。”这样的感情才叫生死厮守。
“我要看账本,我要知道最近进出的款项和库存。”清若用头磨蹭他的下巴。
“嗯,这个没问题。”殷时点头答应了。
“我还要她从当家位子滚下来。”只有如此,她才能做事。
“这个也容易,还有呢。”
“还有……我也要当家。”清若冷静地说。
殷时顿了一下,看了看她,最后轻轻点了点头,“你要理家不难,但你得把你身子养好再说,否则谁敢让你当权。大嫂很快就要生了,恐怕就算太太下来,你也不一定能坐上去。”
“我也不一定得上去,可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查清楚!”
殷时只得再次无奈点头,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原来脾气这么倔,忽然问道:“对了,今天整天都没见到苑芳,她人呢?”
“她最近跟春丽在一起,每次回来都身上都有股香味,我闻得不舒服,就让她到外头去。”清若解释道。
忽然一惊,急忙说:“商碧是不是对香料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