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9
“太太、太太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秋菊慌忙地跑进秦氏的卧室,匆忙间险些跌倒,还好扫院的丫头扶了一把才免于跟大地亲吻。她也顾不得失态,三步并作两步走,拧起裙角,大步流星地跑了进去。秋桂正给闭眼小憩的秦氏打扇,听到秋菊一路大喊而来,秦氏不悦地蹙了蹙眉。
秋桂见此,告了罪走出去看见秋菊便指着她鼻子大骂:“你都多大了,还知不知规矩,这萱园岂是呐喊奔跑的地方,昨儿我才处罚了几个不守规矩的丫头,今儿你自己就带头做坏,是存了心跟我作对是吧!”
“不、不是的,真的是出大事了。”秋菊连气息都没调整过来,摇头摆手地解释。“刚刚二门的秦婆子来说,大少爷在外头惹了事,对方找上门来。本来今日李大当值,真想赶人,却被左管家碰上了。”
“有这等事?那大少爷呢?”秋桂听了也一惊。
“不知道,听说是先了那人一步到家,兴许跟老爷在一起。可是这事让左管家知道了,老爷怎么可能不知道!”秋菊急得一头汗。
“秋桂秋菊,你们在外头做什么?”忽然听到秦氏的声音从内屋响起,秋桂狠狠瞪了秋菊一眼,才带着她进去。一进门,秋菊连忙跪下请罪,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只见秦氏气得怒震扶手,“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大院!”
秦氏原本还在为殷乐乐的胡闹感到头疼,她曾给殷乐乐请过卦,算了她最适合出门的年纪便是十六,十七犯煞,虽夫妻和睦,但一生坎坷,过了十七便一年比一年差,一直到她二十五岁才再次撞上婚星,却是大富大贵的婚星。可是哪家女子会一直等到二十五才出门,十八岁未出门都要让人耻笑,何况是二十五。
这也是秦氏为何一直坚持要把殷乐乐嫁出去的原因,哪家父母会忍心让女儿出嫁后一生坎坷。而殷乐乐既坚持非丘家少爷不嫁,而等丘家过了期孝,已然是明年暮春的事。到时殷乐乐十七岁,正好应了算师那句“夫妻和睦,一生坎坷”,秦氏便是再宠爱女儿,也不肯顺她这个心。
如今殷奇又闹出这事,秦氏如何不恼火。
可再怎么恼火终归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在秦氏主仆三人急急赶到大院时,殷奇抱头跪在大堂中央,殷稷山拿来木棍,发狠地朝殷奇身上打去。
秦氏大惊,失声喊道:“老爷,手下留情!”
听到秦氏这么一喊,殷稷山顿了一下,殷奇回头看见母亲,连忙跪爬过去。殷稷山见儿子这么没出息,更是大怒,高举棍子,秦氏连忙冲过去,挡在儿子身前,泪眼婆娑地喊道:“老爷,若是要打,就打我好了,儿子有再大的错也是我管教不好,求老爷网开一面。”又心疼地看了看儿子,殷奇满脸痛苦又苦于父亲在场低声哀嚎。“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这么下狠心。你这么把儿子打伤了,让他如何出门。”
“不能出门更好,省得给我丢人现眼!”殷稷山丢下棍子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座位。
“爹,我怎么就丢人现眼了,我不过给你们添个孙子,怎么就丢人现眼了。哎哟!疼死我了。”殷奇仗着母亲在场,哀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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