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考虑太多,我自有想法。”
“可是桐月是我……”康氏有些不以为然。
“是你的女儿是吗?别忘了,荷月当初是谁做的主,结果她如今如何,我是不想拆你的台。婚姻这是,除了情投意合,最主要是要门当户对,这高嫁出去的几个丫头,你瞧着几个过得顺心的,桐月是个耳根软又没野心的姑娘,你要把她丢进大宅里就是害了她。”祖老太太说得有些累,已经放出去那么多个了,她不想孙女们过得一个比一个坎坷。
“但是葭月……”康氏一开口就得到孔老太太的怒视,见她努力给祖老太太顺气,她也不好再开口。
“葭月是葭月,桐月是桐月,你莫要再纠结了。”祖老太太已无力再说,挣扎着起身,孔老太太急忙扶着她,陪她往后院走,留下一脸气愤的康氏。
在回家的的路上,清若给殷时恶补孔家的关系,“我听说葭月许了人家是小妗娘家找的,是个家底殷实的人家,说好待葭月及笄后就择日过门,所以大妗才着急。因为荷月姐姐的事,老嬷差点都不让荷月姐姐回门,这回老嬷是绝对不会让桐月的亲事放由大妗去做的。”清若一想起康氏憋屈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心情一好,便与殷时讲了一些关于康氏的笑话。
一路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夏末一脸紧张地在外头等着,里面声音吵杂。清若一惊,连忙跑进去,走近杨茂礼他们的卧室门口,只见杨茂礼跟杨妈妈正闹得不可开交,一个眼眶通红,一个怒不可遏。
“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就闹起来了,阿姆你别哭啊,有事好好说。”清若急忙上前安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至于闹得这么凶吗?”他们才出门多久,怎么就闹成这样。
“你自己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杨妈妈怒吼道。
“我做了什么了?不就是我弟弟来了吗,你那么不待见他,那你躲起来就是了,非得闹这么多事。”杨茂礼极少这么失态,把清若给吓了一跳。
“若他是客客气气尊你我为兄嫂前来登门拜访,我自当扫榻欢迎,可你明知道他是来要钱要债的。我就不说他当年做了多少亏心事,就是大家这生前走后的事,哪一件不是我去做的,他们倒好什么都不做,现在没钱了就知道跑回来跟你哭穷,当年我们怎么跟他说的,他又怎么回答的,你都忘了?”杨妈妈听到丈夫发飙,自不肯让步。
“那能一样吗,当初我们又不是落魄到被人追债的地步!”杨茂礼继续发怒。
“那还不是因为他才去会这么落魄的!”杨妈妈反唇相讥。
“你简直无理取闹,你私下拿东西去给你兄弟,我可曾说过一句,为什么我连帮我弟弟都不行!”杨茂礼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清若看不过,怒吼了一声,倒把两人给震住了,只听清若冷静地看着他们,又对外头喊了一声,“你们一人说少一句行不行?阿姆,你也别说了,夏末去给绞个湿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