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日子,少爷怎么好似不高兴的样子。”黑虎看着殷时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不禁忧心地问。
“少爷是紧张。”黑龙瞥了他不同地变换站姿,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黑虎惊讶。
黑龙挑嘴一笑,“你自己不会瞧着啊。”话刚说完,红蕾忽然跑出来,递了个字条给殷时。只见他看了一眼后,就近抓起桌上的纸笔急写了几行字,红蕾捂嘴偷笑了一下,接了纸条福身离开。殷时目送红蕾离去后,又开始备受临江,不停变换站姿。“我不知道少爷跟清若姑娘在玩什么游戏,不过每次那小丫头拿纸条出来,少爷表情丰富得跟唱戏似的。舱内一有笑声,少爷就开始不安地变换姿势。”
闻言,黑虎恍然大悟也跟着打量殷时的变化,心里纳闷到底玩什么游戏能让殷时这么紧张。
一路欢笑仅仅在上岸之前,黑龙看到不远处的岸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急忙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准备上岸。好不容易放松了一路,洗淡了离家愁情,清若被轿子晃得有些反胃,心情又郁闷起来了。紧接着是进门过火盆一系列仪式,各种跪拜,各种调笑,最后在她被人折腾得要吐之前终于恢复了安静。
她完全记不清刚刚在身边到底是些什么人,原本空着肚子又被晃轿子,紧接着各种纷杂各种噪音轰得她头痛欲裂,被嬉闹着灌了一杯合卺酒以后,更是觉得头昏脑胀。等众人都散去后,顾不上红蕾的呼唤,她合着喜袍凤冠,倒头大睡。
“该起床了,天要亮了。”清若只听耳边一声含笑的调侃,她皱着眉,挥手嚷道:“小如,别吵我,让我多睡一会。”
殷时无可奈何地看着翻个身子,把被子抱得更紧的清若,叹了口气,动手为她除去凤冠霞披。奈何她把杯子抱得死死的,想帮她褪去喜袍都难。他只好用力将被子从她怀里扯出来,看她睡梦中还茫然无措地伸手搜寻被子,他弯身一把将她抱起,放到自己怀里。清若立刻像只小兽似的,蜷缩着身子,整个人蹭到他怀里,寻找温暖。他想帮她除去外衣,可是清若紧抓着他的前襟不肯放手。
“该起床了,哪有洞房花烛夜自己就先睡去的新娘子。”殷时苦笑地摇晃着她,可清若就是唤不醒。殷时无奈,只好使出绝招,伸手往她腰肢一捏。
这下子清若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快跳起来,绷直了身子,狠狠地转过头飞去一个凌厉的眼刀,把殷时吓了一跳。
只听他叹气道:“我的娘子,你打算让我洞房花烛,独守空闺吗?”清若闻言,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地坐在他怀里,烛火摇晃的光线下两人正以暧昧亲密的姿势拥抱着,她这才想起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因为睡眠不足,又一路折腾,在酒劲之后,竟然就这么昏睡过去。
“我睡了很久?”清若难得没有发起床气,只是尴尬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殷时阻止了。
“不算很久,差不多天亮而已。”为了把她洗掉脸上的铅粉和除去凤冠,他就已经废了好去好多时间,若不是床上这人儿是他思念到想揉进骨子里的,他铁定会将她连人带被丢出门去。见清若粉颊桃腮,模样甚是娇媚可爱,殷时忍不住调笑道:“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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