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要是管得住,却放了个媵侍在旁,抬或不抬都要惹是非。”
杨妈妈脸有喜色,“这倒是,就跟如云一样,荷月要是不抬,怕是待久了她也会有私心。”
听杨妈妈附议,清若更有底气了,“嫁人便是想嫁白首不相离的一心人,一开始就带个媵侍在身边不就是在暗示对方可以纳妾吗,潜意识里自己都已经默许了妾的存在,又怎么怪得了男人朝三暮四。”清若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我自认不是什么贤淑娘子,我与殷时算是互知根本。他知我心眼,我知他肚量,许多事彼此都心知肚明,也心照不宣,所以我才会执了性子选他,若换成他人,我倒不敢如此肯定他不会纳妾。”
或许,就因为殷时是妾侍所出,所以他对妾这个身份有着很敏感的忌讳。他生性风流,却不好色,也不会跟莺莺燕燕搅和在一起。
“你真这么确定?”杨妈妈有些惊讶。
清若缓了颜色,赖过去撒娇道:“阿姆,你当初是怎么相中阿爹的?”
杨妈妈脸上有些讪讪,恼了女儿一眼,“好端端说起我作甚。”嘴里骂着,表情却陷入了深思,“当初你阿爹原意也不是相我的,我不过是陪同了闺中姐妹去偷看。那时见你阿爹气宇轩然,学富五车,奈何我那闺中姐妹却嫌他身为长子,家中负重,所以回了亲事。”
“那阿姆,你怎么就不嫌弃了?”清若讨笑道,“听说老嬷说,上门向阿姆提亲的队伍可是排到码头去了。”
杨妈妈抬头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我做姑娘那会儿,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当初要是愿意高嫁,如今也是那个老爷家的富太太了。”清若捂嘴偷笑,每回说到这个,她都要得意上半天。
“那阿姆怎么不嫁?”清若继续追问。
“我便是不屑了这媵侍,凭什么自己的丈夫得与人分享。”杨妈妈白了她一眼,“我做姑娘那时,城里大户倒是不少,就是个个落了坏习惯,好似出嫁没个媵侍都没面子似的。过日子就是要让自己舒坦,放个妾在身边,我就不信能有多舒坦。”
杨妈妈说着,话锋一转,幽幽叹道:“那会儿不少人家都惹出了祸事。本来是姐妹情深,成了正房媵侍以后,反倒姐妹翻脸。我原本那闺中姐妹倒是高嫁了,可差点弄出宠妾灭妻的事来,闹得满城风雨,后来这恶习才渐渐熄了苗头。没想到,这几年又冒出来了。”反过来,杨妈妈也常感慨,虽然嫁与杨茂礼清贫辛苦过一阵,但好歹如今日子舒心自在。
“所以,咱们现在也不能助长这火焰,谁规定男人必须纳妾的,这是病,得治!”清若连忙道。
杨妈妈噗呲一笑,“你的心思倒是多,不过一个贴心人都没有也不成事。”
清若走到杨妈妈身后,双手圈着她的脖子,整个人贴过去,“阿姆,你说这样好不好,让苑芳跟红蕾都跟上,要不先配了人,我当陪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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