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含羞,嚅嚅道:“大少爷,不行的,大少奶奶就要回来了。”
殷奇已经痒得有些失去理智,看到那圆膀大脸的丫鬟略带羞涩的表情,气得暴跳如雷,“混账丫头,你少爷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你这尊容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去找大夫,痒、痒、痒死我了!!”殷奇奋力将衣服甩在面无血色的丫鬟面前,看她僵硬地转过身,捂脸跑去屋子,嘴里还喋喋不休。“气死我了,我堂堂殷家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丑丫头下手不成。”
就算不是苏七娘子那样柔弱娇媚,至少也得是清若那样的婉约俏丽的佳人。
一想到清若,殷奇就气得牙痒痒的,这样的美人跟了殷时不说,居然还是个火辣脾气的,那梅花簪倒是细,可奋力扎下去也够他疼了好久。又想到商碧竟然拿捏着他的把柄,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浇了油般,奈何他还没泄气,身上就痒得让他无暇旁顾。
而秦二管事根本就没想到,能救他的人自己都自身难保。跟着肿得面目全非的妻子跪在律晖堂上,看着殷时捧着一本账本恭敬有礼地站在殷稷山身旁,开始细数他们夫妻俩的错处。
“爹,秦二管事仗着他是太太的陪房,光是本子上这些越权越矩受贿贪污的条目不说,那冲他欺上瞒下,还有外头那两套院子,我想太太再怎么抬举他,也不可能会抬举送宅子吧。”殷时挑起眼皮扫了秦二管事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嗤笑一下。
其实秦二管事贪权敛财的事,他早就知道,但只要犯不到他头上,他也就懒得理。反正他一开始打定的主意是离开这个家,所以家中奴仆贪钱偷盗之事,他巴不得越多越好,就好把整个殷家给整垮了。可是现在他不但不能去,清若还要进来陪他,这家中恶奴能少一个算一个,况且竟然是欺负到杨家去的恶奴。
殷时从平通商行回来,原想着陪殷稷山去会客,去听说殷稷山在律晖堂处置庄上贪污的管事。他念头一转,急忙赶过去,把秦二娘子到杨家找茬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早在殷稷山知道杨家跟左念慈的关系后,也就默许了清若跟殷时的事,再加上殷时主动提出放弃与安海阁的来往,安心留在殷家帮忙,殷稷山对他的看法也略有改观。
“爹,就算咱们跟杨家谈不上亲,这说起来,杨家跟舅公也是实打实的亲戚。舅公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认了亲,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知道的是说秦家人心术坏,可外人传得却都是咱们殷家理亏,这杨家要是闹起来,舅公落了面子,咱们还能讨得了好吗?”殷时头头是道地分析,他很清楚父亲对这个舅公最是尊敬,所以整个殷家也不敢对左管家失礼。“我想太太定然是被着恶奴瞒在鼓里,否则这落了殷家的面子,太太也得不了好。”
秦二娘子还想开口说是秦氏帮忙,可听殷时这么说,她再扯秦氏下水,恐怕就再也没人能救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