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5
“陈叔、陈叔快开门啊!”年绍拍着潮平楼紧关的门扉,大声喊道。
哪知叫了许久都没人应门,年绍有些着急。刚刚他们去了安海阁,安海阁门窗紧掩,问了隔壁店铺未关门的掌柜,结果却道安海阁这几天都没开门,就连商碧的人影都不见。据说是安海阁经营不善,导致亏欠,所以关门大吉。年绍心里清楚,在他离开时安海阁一直都是门庭若市。就算生意上有失败,也不可能会导致关门大吉的事,别说大东家殷时不允许,就是商碧他又不是轻易受挫折就会放弃的人。
急忙赶去两条街外的潮平楼,却发现一样是大门紧闭。若说安海阁是商行,入夜关门是正事,可是潮平楼是酒楼,这按理说,不到酉时三刻是不可能会关门。他们进城那会儿,天也还未全暗,就是兜兜转转跑了多一些路,如今最多也是酉时初。
为了赶路,他们连晚膳都顾不上,如今俩人都空着肚子,也不知道该上哪去觅食。如今四处早就华灯遍地,正是学子勤读天伦和乐的时候,就在年绍喊到肚子的抗议声盖过他的说话声,终于听到一个脚步声在屋内响起。
年绍与清若相视一喜,大门一开,只见喝得有些醉眼朦胧的陈叔手执油灯,好奇地探出头,看到年绍,酒被吓醒了大半。“年绍?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被送到外地庄子去了吗,难不成你逃回来。”陈叔又打量了他身旁的清若,“这位姑娘是谁?不会是你媳妇吧。”陈叔像是酒意上头,嬉笑着说了几句口齿不清的玩笑话。
“陈叔,你又说胡话了。”年绍急忙打断陈叔的话,紧张地问:“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安海阁关了,潮平楼又门开,商碧呢?还有殷少爷呢?”他抓住陈叔的双臂,用力摇晃着。
陈叔被他捏得有些疼,又恢复了一些理智后,才道:“商老板最近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前阵子忽然跑出来又跑回来后,接了个单,忽然就说要把安海阁和潮平楼关几天,等他回来再开门。所以这几天闲得快数头发了。殷少爷也一样!”陈叔打了个酒嗝,然后道,“好几日前一大早就来潮平楼,后来被殷老爷请回去后就再没见他身影,听说是、是……”说着陈叔有些摇头晃脑。
“是什么?哎呀,陈叔你下回别喝那么多酒了,你明知道酒量不好!”年绍埋怨道。
陈叔忽然笑起来,开心得像个小孩,“难得这些天不用开店,可以天天喝酒,等到、呃!殷少、呃!殷少爷大婚那日,我也要去喝个够!”陈叔一边说一边打着酒嗝。
“他和谁成亲?”清若忽然从年绍身后冒出来,目光如炬,把陈叔吓了一跳,酒嗝也不打了。
陈叔忙给年绍使个眼色,年绍自动将视线转开,他看着清若冷眉怒目的样子,支吾道:“这、这我就不清楚了。姑娘,跟殷少爷认识吗?”
“岂止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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