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慈微笑摇头,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急忙起身,眼神紧盯着屏风后慢慢前行的人影。就在清若清如双双搀扶着祖老太太走出的那一刻,不止左念慈惊愕得忘记了表情,连对父亲的坐立不安不以为意的左牧池也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这老太太的模样跟北川祖屋墙上左老爷子的画像竟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
祖老太太打量着眼前两人,见他们神情激动,几欲氤氲成泪,她心里也有些澎湃。细凝之,更觉得左念慈饱满的额头和眼角的痣,都和记忆中的兄长相似。
她启唇无声,欲言又止,却见左念慈忽然大步向前,走到祖老太太面前,双膝着地,重重地跪了下来,抬起淋淋泪眼,沙哑了嗓音,哽咽道:“姑姑!”
除了左念慈父子,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这还没说话呢,怎么就认起亲来了。
清若打量着左念慈的激动神情见他不像作假,其眼中泪光盈盈,欢喜中带着疲惫和辛劳。又斜睨了祖老太太一眼,她被左念慈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仅仅是眉头微微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因他的话渐渐软化温柔。或许就算左念慈不是她侄子,这一声“姑姑”也足够安慰祖老太太寂寞了六十多年的心情。
听左念慈喊出声,左牧池也紧忙跟着跪下去,喊了声:“姑婆,我们找您找得好辛苦!”若不是他幼时顽劣,常常被左念慈罚去跪祖屋,也不会对左老爷子的长相记得这么清楚。
清如被眼前的两个中青男人的动情行为吓到,有些紧张地在祖老太太背后扯了扯清若的衣袖,被清若恼了一眼,示意她别开口,别破坏这么振奋人心的气氛。清如有些委屈,她虽然好奇眼前人的身份,可是比起这个,她更担心她们还能不能顺利溜走。
祖老太太被他们父子失声哽咽弄得自己也有些慌乱无措,伸出手,正欲弯腰,蔡氏已经上前搀起左念慈,故意问道:“左老爷,快快请起!这是何故啊,您做这么大礼,我们可承不起啊。”蔡氏说着还望了祖老太太一眼,才振了底气。
左牧池搀扶起父亲,提袖拭泪,然后正式地作揖,说道:“是我们冒昧了,请老太太见谅。只因我爹与我寻我失散多年的姑婆已经有好些年头了,本以为今生无缘再见。可前些日子刚得知我姑婆健在……方才见了老太太,只觉老人家与我祖父惊人的相似,好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左念慈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颤颤地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残旧的荷包和一个银牌,银牌一面书写着祖老太太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另一面精致地刻着祖老太太的生肖,灵猴捧寿桃。左念慈双手奉上,问道,“姑姑可记得此物?”左念慈在心底早就认定祖老太太是他寻觅多年的亲人,口气态度都极为恭谦。
清若上前,接过左念慈手中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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