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没来了,没想这小子又长高了。会叫人了吗?”孔老太太问。
“会是会,就是不爱说话。”杨妈妈答。
“没事,慢慢来,瞧他虎头虎脑的样子,长大定然是机灵。”孔老太太对这个小孙子越来越满意,特别想起了抓周那天的情况,更是眉开眼笑。大约是被孔老太太的笑意感染到,祖孙三代的气氛都很融洽,孔老太太又问了清如一些事,清如红着脸回答。忽然她感慨道:“还是卫家厚道,不会听信流言。”
清若见气氛一转,知道下一个话题就是自己,立刻整衣肃容,不再嬉闹。
杨妈妈瞥了她一眼,跟着道:“谁说不是呢,卫娘子还亲自上门,搞得我都极不好意思。”
“这多少也是看在四姑爷面子上,算起来,清如跟安宁以后就是亲上亲了。”孔老太太眼光瞄了屏息凝神的清若一眼,“这外面的流言那么多,你们倒给我说说实话,别是我出门都不好意思。”
在自家阿姆面前,杨妈妈也不再掩饰,把当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孔老太太,清如还不忘添油加醋地把对方的恶劣描述一番,把孔老太太气得顿了好几次杯子。有杨妈妈和清如绘声绘色地解说,清若负责在旁装受害者,怕被发现端倪,一直低着头看鞋尖。发昭扶着家具,摇摇晃晃走到清若跟前,抬头看她,扮了一个鬼脸,把清若逗得噗呲一笑。
杨妈妈飞了个眼刀,怒视这个不和谐声音的出处,清若恼了一眼临阵脱逃的发昭一样,忙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我也是一时心急,怕她四处乱嚷嚷才出手的。”
“你阿姆是把你们疼坏了,哪有姑娘家自己相夫君,瞧瞧这都惹出事了。”孔老太太板着脸道。
清若迫于杨妈妈的眼神,不敢回答,心中却腹诽,话说除了孔二姨这个早早就送出去的女儿外,孔大姨、杨妈妈、孔安宁,甚至到下一辈的荷月、清如,哪一个不是自己相了夫君。只是她们比较走运,就算是经过曲折艰难的孔安宁最后不也是嫁得如意郎君,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不行了。
“阿嬷说的没错,这丫头比安宁还折腾。”杨妈妈跟着骂了句。
“罢了罢了,你骂她也没用,当初安宁还能少得了骂,最后还不是那德行。”还是孔老太太看得开,把清若拉到身边来,苦口婆心地道:“丫头,阿嬷告诉你,这姑娘一旦嫁了人,就是要在别人家住一辈子的事。就是那人再好,手足不亲,妯娌不和都是个闹心事。你想想,他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还能为你跟家里反目?”清若想要开口,却被她摆手阻止。“你小姨当初就没少跟我闹,你瞧瞧先前闹得那么凶险,还是好在他们住得近。你要是住远了,你让娘家人怎么护得了你。”
“阿嬷,这事真不怪他,闹事的人是他嫡兄的乳娘,与他何干。按情按理就是他另寻新欢、娶妻生子,本本分分地递个帖子就是了,难道我还真会痴缠不成?他知我不是这种人,我也知他绝不会如此失礼鲁莽。这次的事,分明就是那人故意来闹事,若我真信了岂不是对他最大的辜负。”清若上前行了个大礼,严肃地答道。
“你这张嘴,就你小姨能跟你斗,我没读书,说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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