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绍脸上有些担忧。
“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清若对他眨了眨眼睛,年绍脸上赫然,点点头,转身回屋。
她其实担心的不是殷时的变心,而是就算她堵得住刚刚那人的找茬,可毕竟人家已经闹上门了,左邻右里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她对上了年纪的妇女的八卦能力是真心佩服的。也不知道这事会被她们传成什么样,更不知道除了这岔,之后还会不会有人来闹。
清若真恨不得马上找殷时来问个清楚,省得她一个人这么胡思乱想。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大家都似有默契,绝口不提殷时的事,只一个劲地跟杨茂礼敬酒贺喜。一顿酒席吃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贺寿的人都吃饱喝足地离去。流言也从福婶做完饭离开的那一刻蔓延滋生,等到孔安宁怒气冲天地寻上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清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气急暴躁的孔安宁,一时都不知怎么安抚。“小姨,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能不激动吗?明日天亮,恐怕整个县城都要传遍了。”孔安宁没想居然有人闹上门,还特意挑了杨茂礼生日那天。“要是早上我在,哼,那容得了她来放肆。”
清若觉得心里很安慰,至少身边一群人都体谅她,愿意为她出手。“那明日传遍整个县城就是卫家四少奶奶大打出手的流言了。”清若裂齿笑对孔安宁的怒视,“没事啦,都是风言风语,最多这些天我不出门就是了。”
“殷时呢?他不是说今日会来吗?”孔安宁一针见血。
清若摇摇头,叹息道:“看来是出不来了。”否则哪里会容得了一个乳娘来放肆。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有脸上门找事,就不怕殷家的脸被她丢光吗?”孔安宁心中无奈,平服最近闹饥荒,卫濛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想要问个事都不成。
清若想了下,道:“说是正头太太的陪房、大少爷的乳娘,气焰倒是嚣张,但我没听殷时提起过。我只知道他娘过身后,他极少在家里,大抵跟正室那边关系也不好。”清若细想,会不会是正室在故意刁难,否则怎么会让一个如此气焰嚣张地人来闹事,摆明就是在拆殷时的台,只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她还说,殷时已有婚约,虽然我知道不大可能,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孔安宁伸手敲了她的脑壳一下,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地道:“平日见你倒是机灵醒目,今日倒懵了眼。不清楚就要问清楚啊。”
“怎么问?”清若脱口而出后才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殷时早跟她说过,如果有事找他,可寻海亭染坊的吕官。她一时情急,倒是没想起海亭的万家染坊是殷时舅舅开的,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
孔安宁对清若的恍然大悟颇感无语,如今也只希望殷时能尽快给予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