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字。”
清若没被他的话给吸引住,却有些歪了重点地被书童二字给吸引了。据她所知,所谓书童除了陪读外,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解决寒窗多年寂寞生涯的生理需求。所以她问过杨茂礼为什么没有书童时,杨茂礼只说了一句,家中不甚宽裕,一切理应从简。
看着年绍忽然微赫的表情,清若茅塞顿开,小心翼翼地问:“你家公子可曾娶妻?”年绍摇头,清若又问:“妾侍通房呢?”
年绍清咳一声,“我家公子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会想这些莺莺燕燕。”
只读圣贤书,就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不过不理莺莺燕燕也不代表就把心都放在书上啊,好歹成年人也是有需求的吧。清若暗自恼了一下,作为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好再深问这种话题,只好打着哈哈转移目标。
“我只是没想到公子连我也瞒。”年绍深深感慨一声,“要是我知道他背地里在做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你大概会陪他去冒险吧。清若在心中腹诽一句,脸上却赔着笑,“发生这种事呢,谁都不想的,呐,他没考虑到你,就是他不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在伤心难过没用,大家其实都很担心你?做人呐,最要紧就是开心,你饿不饿,要不要找点东西吃?”
年绍目瞪口呆地看着清若顺口溜地说出一大堆话,见她说完又懊恼地扶额叹气,不禁好笑:“清若姑娘,难怪少爷跟你在一起会那么开心,你果然很有趣。”
“咦?你想开了?”清若还在恼火自己又控制不出吐出不该说的话,没想到歪打正着。
“公子或许早想到这一天,所以连我下辈子的钱都留给我了。如今我要是不开心,公子一定也不高兴。”年绍扬唇莞尔,笑容特别明媚和圣洁,连清若都觉得有些抵挡不住如此圣母的光辉。心中再次感慨,这就是真爱啊,要是殷时给她留下半辈子的积蓄,估计她也会挥手送他远行,最多叮嘱一句有空多来信。
“你想得开就好。”清若讪笑。
她现在比较烦的是回家以后要如何面对杨妈妈的唠叨,心里盼着殷时能够早点来,否则她担心再熬下去,杨妈妈索性给她许个人家,趁着喜庆就丢过去了。
因为杨茂礼的生辰不是大寿,所以也没宴请宾客。只是跟县学请了一日假期,万福堂也休了半日,紧着中午吃顿饭而已。又逢卫家说好上门提亲,所以中午的宴席,卫峥定然是逃不掉的。凡事都是有对比才有落差,清若可不认为杨妈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不趁机把她数落一番。
难不成半路又遇上了歹人,推他下水了?清若很快否决这个念头,别说这次有黑龙黑虎在旁,单是殷时也不可能人品差到第二次被人推下水。抑或他后悔了,不想来提亲?清若也凝眉摇头,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有些烦躁,都快晌午了,不会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