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一切没发生。”这是他能做的最后让步。
“你可以选择赶我出家门,一切也像是没发生一样。”殷时哂笑。
“你就非得跟我反目成仇你才乐意?”殷稷山重重捶了下桌子,表情极为悲愤。
殷时摇了摇头,“我没想跟你反目成仇,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殷时从怀里都出一张清单,他走过去,交到殷稷山手上,“这是我娘的嫁妆,现银不算,你把东西都给我找齐了,咱们再来说说她是怎么死的。谈得好,我答应你这辈子不再进入安海阁一步,谈不拢……”殷时笑得很灿烂,好似没事人一样,“爹从小教过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自己去争取,我也只是听爹的教训罢了。”
殷稷山拿着那张清单,瞳孔渐渐放大,手有些抑制不住地轻颤。其中多少东西背后都注明现今的位置或者已失踪,大多数都出现在秦氏和长子殷奇屋里。殷稷山眉头紧皱成峰,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的流向,当初万家嫡女公然与他人私奔的事,落了他许多面子,而生意又伶仃,暗地里又欠了一大笔款。
娶万氏庶女完全是保全之策,一则可以拉拢平通商行,让摇摇欲坠的殷家重新在莲城站稳脚,二则也是殷稷山想宣泄心头恨。万老爷子又何尝不知殷稷山的想法,奈何他熬不住最宠爱的孙女的哀求,殷家不但不追究万家嫡女的逃婚,甚至在她大婚之际还捧上丰厚的贺礼。这种行为被外人取笑为懦弱,可万老爷子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在成全平通的面子,如若不是,那些取笑殷家的人势必也会同样返回来嘲弄平通的言而无信。
从商最根本的就是诚信,万家嫡女公然背叛婚约和别的男人私逃,即使官府不追究,也是狠狠扇了平通商行的面子。万老爷子是忍了很久才没亲手掐死这个骄纵任性的孙女,结果却赔上了他最疼爱的孙女。
所以万老爷子为了保住孙女在殷家的地位,如流水般的现银陪嫁跟着万氏进入殷家,也恰好是因为这笔丰厚的陪嫁才生生将殷家重新拉回莲城上层阶级的地位。如今要殷稷山把原先万氏的嫁妆抽回来,那几乎是要把半个殷家给捧上,这让他怎么可能做到。
“这些太久远了,我没办法做到,不过我能尽我的能力补偿你其他的。”殷稷山将陪嫁清单随手丢在地上,转身不去看殷时冷笑的表情。
“没关系,你办不到,我自己争取就是了,我早就不需要你的施舍了。”殷时冷冷地道。
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背后如劲风抽动的声音,随后一阵清脆的瓷裂响,他顿了顿脚步。殷稷山手持一指粗的长鞭,重重地甩在地上,强劲的鞭风和砸在地上的清响令人不寒而栗。
“我容得你一次叛逆,可容不得你一次次地忤逆。原以为你娘过身,你伤心过度离家出走便罢了,没想到你回来之后更是嚣张跋扈。别当我不知道,你这些年不就是跟着那个姓商的在混吗?我呸,一个黄毛鬼子,还胆有脸用咱们的名字。”殷稷山盛怒之下,眼睛都涨得通红,手中的皮鞭捏得紧紧的,好似随时要飞出来,“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若敢和安海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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