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丫头,说得好像家里亏你吃似的。”祖老太太被葭月夸张的挤眉弄眼给逗乐了,笑骂道。
清若也喜欢葭月自然不做作的性子,“好处自然不会亏了你,正好我要给老嬷抄书,不如你也来帮忙吧,我想下回老嬷有好吃的定然不会忘了你。”
葭月听了忙摆手,惊恐地摇头,“那我还是不吃了。”所有人都哄堂一笑,只有桐月闷闷不乐,葭月不安地用手肘碰她一下,可桐月没留神,被她一推,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葭月急忙道:“你瞧你这人,说到抄书才有的吃,你都被吓傻了不成?”
“我才没有呢。”桐月见众人都投来关切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我阿姐的事。”
清若一边瞧着祖老太太的脸色,一边问道:“怎么了,荷月姐姐不是好好地坐在外面吗?”
桐月张口,也跟着打量祖老太太的表情,见她没有不悦,才道:“刚刚阿姐去了小姨家,好似闹得不开心,险些摔了宝宝,阿嬷就生气了。”桐月说着有些黯然失色。
葭月却打断了她的话,“不是因为大伯姆要荷月姐姐和离才生气的吗?”葭月说完就遭了祖老太太的一记眼光。
“为什么要和离?”这个信息可把清若炸得头脑混乱,望向祖老太太寻求答案。
“荷月那姑爷身子不好,你大妗怕你荷月姐姐往后受委屈。”祖老太太委婉地表达郭家姑爷无能的事。
按理说,如果确诊男方不育的话,女方想退后婚或者和离都是被允许的,只是这样男方后算是落了面子,往后是很难再娶到媳妇的。“大妗不是挺喜欢表姐夫的嘛。”当初看中他家底殷实,又一表人才,更难得的是还是读过些书的,跟荷月这个文艺小清新聊得甚是投缘,所以母女二人是铁了心想招这个女婿。“荷月姐姐肯吗?”
“要是肯的话,阿嬷也不会这么生气了。”葭月快人快语,“大伯姆先是和我阿姆说的,说荷月姐姐傻,跟了个没种的还不能离开,这三年五年有青春还好,日子一长,早晚会闹翻。荷月姐姐不肯,闹得别扭,所以在小姨家看了表弟表妹才会失魂的。”
葭月的口才很好,更难得的是,她把康氏的口气神情都表演的惟妙惟肖,若不是碍着祖老太太在场,清若绝对会给她鼓掌撒花。
“你们小辈的,不许在长辈背后议论是非。”祖老太太一沉下脸,葭月顿时嘘声,坐立不安地绞着手指。
桐月也心思不宁,没坐一会儿,就说要出去,葭月更是不安久留,也跟着跑出去。
直到两人都跑开,祖老太太才长长叹了口气,“若丫头,你以后也得省点心,老嬷我怕是过不了多少日子的。”祖老太太的感慨把清若吓了一跳,急忙安慰,她却摆手道:“我倒不是怕我身体吃不住,是想着你们要是过得不好,我这日子也不好过。”
“老嬷……”清若一惊,不知她为何如此说起。
忽然听到葭月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大喊:“不好啦不好啦,荷月姐姐跟二姑姑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