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骂道:“你敢说你没有仗着四少爷准备纳你为妾,对四少奶奶的话就爱理不理嘛。你明明知道她身怀六甲,让你捡个帕子你都推三阻四,敢情你当自己才是少奶奶不成!别仗着你是夫人屋里出来的,夫人就会包庇你的恶行。”
“喜鹊,注意你的话。”卫夫人对喜鹊的措辞感到不满,喜鹊有些哀怨,偷偷看了孔大姨一眼。
孔大姨立刻冷声笑道:“亲家夫人,我不知道我家安宁到底做错了什么,在她有身子时,你塞个下人到姑爷屋里就算了,可怎么安排了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如今,既然说是夫人屋里的丫鬟,我倒想问问,她这是恃宠而骄还是受人指使的,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了!”孔大姨向来威严,这么一声怒喝,不但把柳绿说得脸色惨白,就是卫濛也惊讶地说不出来。
“李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卫夫人被她这么一责问,火气也上来了。可事实摆在眼前,柳绿不但是她屋里人,还是她塞给卫濛的,如今孔安宁又因为柳绿而导致早产难产,她确实难辞其咎。连着喘了几口气道:“安宁是我儿媳妇,她出这种事我也担心难过。”说着愤愤地朝柳绿啐了一口,“你这刁奴,我让你伺候着少爷,是给你脸面,不是让你仗势欺人,四少奶奶再怎么说也是你主子,要是他们母子出什么事,你怎么担当得起!”
“夫人,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害四少奶奶,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柳绿哭得凄惨憔悴,跪着过去扯卫濛的衣服,被卫濛甩开了。“少爷,你要相信我!”
她怨就怨在,偌大的花园里,往常总有一些扫地的丫鬟触摸,而今天竟然除了她跟孔安宁并她身边几个丫鬟,就没有其他人为她作证,面对喜鹊的指责她百口莫辩。
“住口!”孔大姨怒喝,“你家少奶奶怀胎数月,难不成她为了害你而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孔大姨这句话刺中了卫濛的心头痛,孔安宁为了他,几乎没顾得上调养身体,一胎接着一胎,每个孩子都视比生命还重,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他怒视着伤心欲绝的柳绿,想着在孔安宁与他争吵任性时,是她一直在身旁温柔抚慰,他才会对她另眼相待。若不是碍着母亲在旁怂恿,他早将柳绿送走,又怎么会让孔安宁遭受这样的危险,想着卫濛都恨自己了。
听着孔安宁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叫喊,卫濛顿时怒不可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走到柳绿身边。柳绿有些惊喜地蹭过去,卫夫人被他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
“柳绿,我念你一心为我,本打算待安宁产后,提你为姨娘,没想到你竟然恃宠而骄。”卫濛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冷了眸色。只见他大步走向孔老太太跟前,双膝着地,重重磕了个响头,“阿姆、大姐、小嫂,是我持家不严,竟留着如此蛇蝎妇人在身边,险些害了安宁和孩子性命。请阿姆责罚,这贱人也任听阿姆发落。”
柳绿没曾想对自己温存厮磨过的人,竟然如此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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