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奈。“好了好了,别逗他了,这小子就爱听好话。”清若有些费劲地将发昭抱起来,抱怨道:“还不到一岁呢,就这么沉了,过了岁我都抱不动了。红蕾,你等一下,我把昭哥儿抱给我阿公。”
红蕾点点头,把竹箱放到大厅桌子上,看了看院子里一地落叶,主动将院子打扫干净。等清若再次出来时,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红蕾清扫归置好。
“你这丫头,真是闲不住,喏,这个给你。”清若把刚刚逗发昭的糖葫芦拿给红蕾,又递了个纸包,“里面还有,拿回去给其他人吃,这都是我自己做的,绝对干净卫生。”
红蕾接过糖葫芦,连声道谢,“果然跟着若姑姑是最幸福的。”清若微笑不语,红蕾有些醒悟,“若姑姑,我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苑芳的事我早就不怪她了。”那日听了杨妈妈的话后,清若也觉得有些错怪苑芳,但想着她与殷时独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同样都是讨好,清若对红蕾更多是包容,抑或是红蕾比较勤快,抑或是红蕾长得想发继,整个人显得憨厚朴实。
“真的吗?太好了,阿姐一直在家担心若姑姑生她的气呢!”红蕾眼睛亮了亮,“那我明日叫她来。”
“这边也没什么活需要做,让她安心在家帮忙就好了。”清若不置可否,红蕾的表情顿时黯了黯,“你告诉她别想太多,若她真想来,我也不会赶她,就是让她帮帮继嫂子而已。眼瞅着柏筠要快到入学堂的年纪了,再过两年你们也要及笄了,这点点滴滴都要用钱,没事多帮忙才是。”
红蕾闻言,觉得也有道理,便笑着点点头。清若见她目光不住往她地上的书本瞟去,笑着让她一起坐旁边,开始教她认字。可还没认够五个字,喜鹊就一脸惊慌地跑进来。清若一见是孔安宁贴身的丫鬟,心里陡然一惊,没等她开口,劈头就问:“喜鹊姐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小姨出事了?”
喜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一个劲地点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四、四少奶奶、要、要生了。”
“怎么会这么快?不是得到下个月吗?”清若一惊,忙走上去。
喜鹊累得一边扶腰,一边摆手,“三太太呢?”
“我阿姆出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清若急得一头汗水。
“四少奶奶刚刚在花园里逛着,遇到了绿柳,四少奶奶见她没行礼教训了她一句,谁知她仗着四少爷准备纳她为妾,跟四少奶奶起了争执。不小心推了她一把,现在把羊水给弄破了,如今正在屋生,刘婶说是难产。我这急得没办法,才想来叫三太太过去瞧瞧!”喜鹊说得快要哭出来了。
清若听得心惊肉跳,急忙跳起来道:“红蕾,你快去茶油街把我阿姆喊回来,喜鹊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去同我阿公说一声,马上随你过去。”
想着孔安宁最近不平静的生活,清若只求她这次能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