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她的取名都能说道出缘由来,清若心中也很是欢喜,“没想到你都能说出处来。”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我也是风流才子一个。”殷时得意地扬气下巴,想了想又道:“不过二丫怎么会改名叫海棠呢,与她性格也不尽然。”在他看来,二丫更适合用茶花取名。
清若沉吟了许久,才道:“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此句表面写的是海棠开花比桃李晚,却又称赞它矜持自重的品格,但她知道得名的人根本不会懂其典故。
殷时看她脸色沉静,眼神似有闪烁,叹了叹气:“你是在说大丫吧。”听他这么说,清若惊讶得说不出话。“我知道这丫头心思不简单,料是长女的缘故,又早年失怙,是以我没多想。不过她刚刚要我帮她写她的名字时,我便明白了。你且放心,以后我少些与她接触便是。”
清若脸上一烧,觉得自己有些多虑,嚅嚅道:“其实大丫不过是个孩子,我也不是故意多想。”
殷时见她心虚暗恼,不禁失笑:“与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老牛吃嫩草,又怎么会看上大丫,论起年龄,我都快够当她爹了。”待清若脸色稍霁,他又道:“再说说宝儿的名字吧,不可能没典故,让我猜猜。筠,是竹子,柏树青竹都有正气高尚的意思。”
“饱雪筠林野之姿,癯犹高节;抱松石岁寒之骨,老更苍棱。”清如念完,殷时脸上一喜,高兴地拍手赞道:“真妙,以后咱们的孩子就你来取名吧。”
被殷时这么一打岔,清若顿时红了脸颊,恼了她一眼,“谁与你生孩子了。”
“当然是你啦,难道你还要我纳妾?”殷时故作惊讶状。
“你敢!”清若怒瞪,随即想到卫濛纳妾的事,顿时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见她脸上表情瞬息风云,殷时立刻举手投降。“不敢不敢,是我说错话了,别说纳妾了,我连旁的人都不看一眼,就看你,行不?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写保证书。”
“得了,我不与你瞎闹。”清若对他的耍皮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在想,小姨丈对小姨那么好,为什么他却不能不纳妾呢?难道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决定吗?”
见殷时不解,清若把今天听到的事都与他说了一遍,说到孔安宁怀胎在即,丈夫却有妾侍在旁,虽说这是大家安排的,可是心里怎么能不犯堵。
“明明小姨和小姨丈是那么辛苦才走到一起,小姨怀了囡囡时,小姨丈不提有多开心,整天儿子儿子地喊。虽然生出来是女儿,但也是捧在手心。小姨是因着小姨丈心头惦念,才拼了命又生了童童。这不,才过门几年,都第三胎了。不管是男是女,小姨不也是为了小姨丈才这么拼命,可小姨丈怎么可以在她怀孕的时候纳妾,要知道孕妇的情绪对自己和宝宝都有很大影响的,万一稍不注意……”清若自顾地喃喃自语,说着自己都有些害怕。
殷时挪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的头靠在他肩膀,轻轻地拍着她的手,安慰道:“你别担心太多了,阿濛有自己的想法,他绝对不是不负责的人。”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能拒绝,还要惹小姨伤心!”清若倏尔坐直身子,看着殷时为卫濛解释,不免有些迁怒,“你们男子倒是轻巧,借口一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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