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死的。”殷时开玩笑地安慰她,“我小时候不懂事,争不过就和他们打,但最后受惩罚的都是我。后来我发现他们只要读书不好,我爹就会打他们,所以我便努力读书,谁知道一路竟然读得那么顺呢。只不过我到底不是读书的料,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不知为何听了殷时讲起他小时候的事,她心里略微有些难过,想来这个万家庶女真的是个圣母,否则为何看着儿子被欺负也没有反抗过。不管怎么说,她背后还有个万家可以为她撑腰啊。
“我娘性子弱,而且善良,我当时也怪过她为什么不肯为我出头,常常顶撞她,不与她说话。后来我才知道,外曾祖父去世后,外祖父根本不理我娘的死活。甚至到我娘病死,除了大舅舅,他们都没曾过问一句。”殷时说到最后,表情终于有些动容。
“那这与你爹有什么关系?”清若平静地问。
“我虽不知我娘当初的陪嫁是多少,可到我娘过身,左管家只留了一个小箱子给我,还有一张清单。”殷时说着,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凌厉起来,“当时我还没想那么多,被科考一事弄得心神恍惚,后来又遇上落水一事。等我归家后重新整理我娘的遗物时才发现,我娘仅有的陪嫁不及她当初的十分之一。我还道为何每次我挨打后,那女人还总是拿着东西来看我,原来是在讹我娘的陪嫁,我就不信我爹他对他正室的所作所为不知情。”
殷时冷笑了一下,“如今,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帮我娘要回她失去的东西罢了。”
清若听了久久没有出声,听着确实是复杂纠结的豪门恩怨。不管如何身为妾,身为庶子,总是要矮人一截。再加上有个心有怨恨的父亲在前,一个不像话的正室在后,殷时如今还有这番作为只能说庆幸他福大命大。
看着清若久不出声,殷时犹豫了一下,问道:“听了这样的事,你还敢与我在一起吗?”
他看着清若,见她启唇,几乎有个冲动让她不要开口,他很害怕听到她的否定。清若眨了眨眼睛,好像看白痴一样怜悯地看着他,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婚姻就像一场博弈,谁都不知道你百般满意的选择到最后会是什么样。曾经她有一个普通模式的婚配人选在眼前,她不喜欢,如今她遇上喜欢的,对方却是专家难度的。只是她选择的是这个人,只要这个人对了,面对的生活模式是简单还是困难,都不会是大问题。
“你叹什么气?”殷时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我要说不敢,你会怎么样?”清若反问。
殷时半眯着眼睛,威胁地凑过去,“你要是不敢,我也要把你抢回去。”
清若翻了个白眼,“那不就对了,我都没说不乐意,你急什么。你不如想想怎么努力赚钱,然后说服我阿爹阿姆吧,不过恐怕你家里这情况,我阿爹是不会同意的。要是能分家倒可以考虑考虑。”她可没打算为那个不像话的嫡婆婆立规矩。
殷时闻言一愣,随后大笑一声,起身将她整个人托起来高举过头,把清若吓得花颜失色。
“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清若被吓得快要掉眼泪了。
“不放,你以后要是反悔不肯嫁我,我就把你一辈子托在头上。”殷时笑得一脸狡黠,心中却被清若的话说得无比温暖。他果然没看错人,清若绝对是个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女子,也值得他花心思去宠爱的女子。
“混蛋,你再不放我下来,你这辈子休想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