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清若却一本正经地点头,严肃道:“难怪见不得年轻人,一定是嫉妒了。”
因为皇帝在位期间,每次殿试一甲三名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人,民间就有人传言,皇帝长得显老,而且留了一脸络腮胡,二十三岁即位时比四十岁的礼部侍郎还老态。后来礼部侍郎因玩忽职守被罢职了,很快便有人传言是因为皇帝看着他那张逆生长的脸不爽,所以才撤他的职的。更巧的是,之后每一届殿试,但凡皇帝亲临而御点的状元郎无不是不苟言笑的老学究。
清若的话成功让两个大男人笑岔,决定不再提起皇帝的事。
“你那边怎么样了,听说他开始在查底了,你确定没被发现?”卫濛敛了笑容,看着殷时依旧笑得一派自然,有些不解他的轻松到底有几分真实。“我知道让你放弃很难,不过你也别硬撑着,要钱要人我这边都还出得起。”
殷时眨了眨眼,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见我什么时候对你客气过。”
“那倒是。”卫濛点点头。
想起来他们之间的相识倒也是一场奇遇,卫濛是打小的乖巧模范生,而殷时贪吃懒惰嚣张,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要不是被他那出口成章逼得老师对他又爱又恨,卫濛从没想过这样一个人最后却与他成了挚友,待两人相熟以后,殷时更是把卫家当成自己家,带着大把银票甩在他面前说要在这里住上几个月。
卫濛苦笑,他家又不是酒馆旅店,他也不是贪财之人,怎么会收他这些钱。殷时更直接,“钱不要是你的事,可我要在这里住下。你要反对的话我就走,不反对就把钱收了,我怕我会把你家吃垮。”虽然卫濛不认为一个人能把卫家吃垮是什么样,但后来证实了,他没收钱果然太亏了。殷时能毫不脸红地指使厨房给他做各种他想吃的,做不到就去买。更让卫濛头疼的是,殷时在他父母面前却是聪明懂事并且胸怀大志的人,卫夫人还因卫濛能结交到殷时这种上进聪明的朋友感到高兴骄傲,还免费帮他宣传。
殷时夹了一块黄金酥,香脆的口感要开来里面浓浓的芝麻流沙化开,满口香甜。他又夹多了一个放在跟前的碟子上,然后把整盘黄金酥挪到清若跟前,再帮她把跟前的茶水满上。
“对了,我确实有件事需要麻烦到你。”殷时忽然开口,卫濛立刻表示洗耳恭听,“如今在兹琉那边收了一些香料缎子,全走陆路的话太远,而且我怕那边山多匪多,走得回来不知还剩多少。打算折到去曲水那边走水路,可曲水我不熟,水路顺不顺畅我也不清楚,我想让你帮我寻艘船直下绵县,回头我再让人来你这里取。”
卫濛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不是问题,这边没江南管得严,沿路多打点便是。不过曲水那边水路狭窄大船过不去,小船又怕承不了多少。”
殷时摆手道:“这个不碍事,反正我不急,十天内能到便可。等会我让黑龙跟你回去,让他一同去。”
“你怎么会想要去兹琉收货,那边通西域较多,但是路途闭塞。比起来,胥州不是更好,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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