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居家还是行商都极好。当初她只是不甘心知海堂就这么被掏空,让肃三看能不能挪一些出来,投放到海亭也好,买田置地也好,不曾想挪出来的钱居然够买四块地。
事后肃三才告诉她,其实这几间都是杨老爷子中意的,只是后来分家,把钱都分了没买成。
清如立刻就建议要在绵县开个知海堂,把名声挣回来,却被清若否决了。“知海堂的名字早被他们弄臭了,不说如今下了海禁,就是没有海禁,那些老主顾以后咱们挪地搬家,把老二那些烂帐算咱们头上怎么办。”
“那怎么办,就这么空着嘛,知海堂没了,昭哥儿往后难道还去海亭不成。”遗传到杨茂礼的护短,清如开始为发昭操心前程。
“难道昭哥儿以后就不能走仕途吗?!”杨茂礼对清如的态度很不满。
双胞胎极有默契地偏过头,不屑地瞥了一眼,看得杨茂礼吹胡子瞪眼睛。清若嘲讽地笑了笑,“阿爹,你就得了吧,别忘了昭哥儿当初可是最不屑书本。”
想起发昭满月,因不能大肆操办,所以只是一家子关起门吃了顿好的,顺便跟发昭同学研究一下他未来的发展方向。杨茂礼不死心,一直坚持要将发昭培养成族里第一个进士,清如清若则不屑一顾。最后变成父女三人各自拿着东西来讨好发昭,刚满月的发昭还不会认人,清如清若仍卖力演出只换来他的一阵茫然,可当杨茂礼拿着书本走过来时发昭配合地大哭大闹令他心中抑郁不快,把杨妈妈得合不拢嘴。
“你们懂什么,昭哥儿如今不懂事,等周岁抓阄才能说明问题!”杨茂礼已经决定倒是把他面前放满各种书本文具,就不怕他不抓了。见父亲得意的表情,姐妹俩互相使了眼色,也各有奇招。
“对了!不如咱们也开间糖铺吧。”清若忽然兴奋地叫起来,清如听到糖食已经拍手称快了。四香斋当初那几款糖食都能屹立了那么久,并且邻近有名,许多县城的都跑去四香斋买。如果他们能在绵县自己也开一间,就能把绵县的客流都截下来,况且县城怎么都比一个木云大。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听说城里以前是有一家,但后来就不了了之。”想法确定,资金店面都不是问题,海亭又有现成的原料供应,现在差的就是技术。“只是咱们都不会做。”
这个问题给两个跃跃欲试的心浇了冷水,技术果然才是核心问题。
就在这时,杨老爷子忽然出现,“这个不是问题。”
“我记得了,阿爹你年轻时去过四香斋打短工!”杨茂礼恍然大悟,杨老爷子微笑点头,满意地看着两个孙女不可思议又崇拜的眼神,没曾想幼时因过分调皮被父亲送去四香斋打工反倒成了他老年创业的基础。
天时地利人和,一切几乎水到渠成,只差寻多几个工人培训一番,就能上岗了。杨老爷子也来了兴趣,又提议必须找臂力过人的长工,年纪倒是不妨,杨茂礼觉得问题不大,码头附近多是臂力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