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常常有人送信给你,后来就有人什么东西。阿姐,虽说策哥哥已经跟别的人,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委屈将就了。”清如气鼓了腮帮,认真地将手搭在清若肩上。
清若半眯着眼,无奈地挑了挑眉,伸手就往清若眉间弹去,疼得她双手护额。“八卦精,担心你自己就够了。你都说叫他殷叔叔了,难道我还会把自己随便嫁给一个老头子不成?”见清如半信半疑,清若叹了口气,“到底咱们都救了他两次,滴水之恩应以涌泉相报,他这么做也不过是报答而已。我知道不能承他的情,可阿嬷病着阿姆又双身子,他给的这些东西又切切都是咱们急用的,你说让我怎么拒绝得了。就算是人情吧,以后想办法还便是了。”
清若不得不佩服殷时一点,他每次让黑龙送来的东西总是她急需或者思虑不周的东西,让她想拒绝也拒绝不了。虽然此后他没再来过只言半语,可是这份情,却是让她觉得有些无力承受。
“阿姐,殷叔叔对你可真用心。”清如想了想,做出一个结论。
清若抿了抿唇,心中觉得无比压抑,殷时这些举动让她很难不往旁的方向去想,可是明示暗示地追问他却不肯透露半个字。好不容易没有婚约的束缚,清若忍不住有些动心想要追寻心中的答案,奈何一重山水一重雾,问了更加迷茫。
发策满心愧疚和不甘,却见过她一脸释怀,忍不住道:“小若,你当真是无心还是残忍,为何之前对我如此温柔,现在却好似如释重负。”
她很想回答,道不同不相为谋,能在婚前意识到彼此的不合总好过婚后抑郁一辈子,这时代可不兴离婚这一套。若没有之前那一出,或许她依旧会把嫁给发策当成最完美的决定。
“如姑姑、如姑姑不好了!”大丫忽然紧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看见两姐妹站在院里默默相对,一脸紧张地喊道:“若姑姑、如姑姑不好啦,大*奶奶流血了!”
清若清如皆是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大丫脸色惊慌,无助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大*奶奶忽然说肚子疼,然后就流血了。怎、怎么办?!”
难道要生了?!
清若心中一怔,心中默数,之前一直担心杨妈妈胎儿过大,等到足月会难产。刚满八个月就开始开始催产,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这才第一帖药,也就是说今天才刚刚第九个月。
“小如,今日初几?”清若一把抓住清如手腕,厉声问道。
“初、初三啊,怎么了?”清如被她这么一问,心头咯噔,被吓了一跳。
清若心头更加觉得不安,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冷静吩咐道:“大丫,你赶紧去请你干娘来,小如你去厨房烧水,越多越好,还有去把之前准备好的干净白布都找不出来。我去通知三嫂子。”
事情来得有些忽然,好在许多事情早有准备,倒不至于手忙脚乱。只是清若极度困惑,为什么杨老太太会知道杨妈妈是初三生,难道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