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宁越听越不对劲,半眯着眼瞄着桌子对面两个神色各异的男子,冷哼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敢情你们背着我在打我甥女儿的主意!”
卫濛连忙道:“阿时其实是好心,若不这么做,当初丘平生可就要上杨郎兄家里提亲了。别的我不知道,丘平生的名声我还是清楚的,不管是清如还是清若,我可都不乐意看她们遭此一难。”
“这人若不是不好,我三姐自然也不会同意,何须你们担心。”听了他们的解释,孔安宁也不由得庆幸,原本这丘平生不知从哪打听到清如清若的事,竟准备上门提亲去的。可半路被殷时使了手脚,掉了包,把他引到杨茂昌家里去,但至于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却不是他预料的。
“这人才学还是有的,就是太过花手花脚,如能避免,最好是连面都不要见,这险冒不起。”卫濛感叹一声。
“那倒是。”孔安宁赞同。
卫濛见她脸色渐缓,心中大石也才落定,喜鹊在旁偷偷掩了嘴笑,出门去给他们换上一壶热茶。殷时看卫濛如此讨好并呵护孔安宁,心中不免唏嘘,正想着找点话题转移重心。
果然,孔安宁一拍桌,皱着眉嚷嚷道:“不对啊,你怎么对小若的事情那么清楚,你到底存什么心思。”被孔安宁这么一问,殷时有些尴尬地转开视线,她更加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们到底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个眼神游离,一个支吾不语,就在孔安宁准备再次暴走时,卫濛总是心疼娇妻,决定把殷时彻底卖掉。便从殷时落水被清若父女救起,到殷时沦落街头被清若带回家,直到发生木云之战和殷时冒死相救。之后殷时归家受伤托卫濛给清若送还玉佩,到殷时上门拜谢却发现了清曼那一事。
卫濛讲得殷时拳头捏紧,好几回没想出声把他打晕,可是说到杨妈妈险些丧子时,孔安宁忍不住失声叫起来。“我三姐没事吧?后来怎么样?为什么她都没说!”
“没事,母子平安,大概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卫濛不知道这个苦衷应该怎么解释,但他听到殷时讲述时自己也离奇气愤。“你自己小心些,不要太激动,小心自己和孩子。”
“后来呢,后来呢?”孔安宁听得入神,已经忘记了事情的重点,伸手不由得抓紧了丈夫的衣袖。
殷时接收到卫濛求助的眼神,叹了口气,接下去,“那清曼被老爷子打了二十几板,痛晕过去了。当时场面也乱,卫峥都跟了去,不过他没有跟你们说大概也是被告知的吧。总归是杨家的家丑,杨老爷子连理事会都没让知道。”
“就这样吗?”孔安宁不可思议地叫起来,“这可是害人的事,就这么轻易掀过去了?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报官,这可是关乎我三姐性命的事。”
卫濛将安抚她躁动的情绪,“安宁,你冷静一下,杨郎兄都没说,想来这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殷时点点头,“我到的时候,事已定局,杨老爷子看着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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