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在贵府小住时日,所以跟老太太聊过几次。老太太为人慈祥宽厚,兼爱子孙,想来是把我误以为哪个孙儿了。”
“若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贵人留在家中的事也不说一声,委屈了殷少爷。”杨竹眉笑着轻责。
清若尴尬赔笑,殷时连忙接口,“夫人客气了,我是受先生恩惠才能住下来,怎么能说是委屈呢。黑龙。”殷时唤了一声,黑龙又捧着两个木盒子,这回的盒子质材比之方才的沉香木要逊色许多,却又大了两倍有多。殷时示意他将盒子都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滋补品,希望能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杨老太太看着两大盒子说是给她的,连忙道了两声“不用”,而一旁的发策却被吓得目瞪口呆,他看着黑龙那严肃冷峻的脸,惊讶地说不出话。清若心一惊,因黑龙掳走她时发策在场,想来是被认出来,急忙偷偷给黑龙打了手势让他赶紧离开,自己笑着起身跑过去,“好大的盒子,里面装了什么?”清若趁机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沉重的木盒方一打开,就是杨竹眉也暗暗吃惊,这那是普通的滋补品,都是上好的人参鹿茸灵芝高丽。便是清若也觉得看呆了,这么粗的一根人参,要是在百货专柜也是的好几十万的,她根本想不出殷时到底上哪寻得这么多珍贵药材。
“殷少爷,你这也太贵重了。”杨竹眉正色道,这么一盒子少说也得几百两,他竟然这么大手笔,连眼睛都不眨。
殷时确实不把这些放在眼里,虽说确实不便宜,但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稀奇珍物。笑着解释:“夫人,受人滴水之恩都应以涌泉相报,何况先生对我是救命之恩。先生为人高洁,不肯收我谢礼,我只能替先生给老太太尽孝了。”
杨老太太虽表达能力不好,但听觉却很好,听了殷时的话,不断地拍着他手,连连说“好、好,郎。”
“老太太,我叫殷时,不叫郎。”殷时不厌其烦地解释。
清若有些难为情地打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而在场除了殷时这个外人不懂,杨竹眉跟发策都各怀心思。因为他们都知道,郎在木云便有长辈对女婿孙婿爱称的意思。杨竹眉打量了清若跟殷时一眼,说不出心中的疑惑在哪,坐多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大姑姑,不留下来过夜吗?”清若问。
“不了,我今早也是接到消息就急匆匆赶来,什么都没准备。阿峥去了你二叔家,现在也该回来了,他也不能多待。”杨竹眉说着有些感叹,偷偷朝身后看了一眼,小声对请若说:“清曼的事我没告诉你阿嬷,你也别说,省得她老人家担心。你阿爹很快要去城里上任,家里就你最大,你阿姆又有身子,阿嬷又不利索,你但凡有事就要立马告诉我,不许一人偷偷瞒下。”
清若有些感激,不管如何,杨竹眉对他们一家还是偏袒的。“多谢大姑姑关心,我知道了。”
得到清若的再三保证,杨竹眉这才满意地捏捏她的脸蛋,又跟杨老太太唠叨几句才准备走人。因着人多,发策站在一旁都没机会说话,看着清若早已神色自如,好像方才什么事没发生过一般,他走过去,轻声说道:“小若,方才是……”
不等他说我,清若笑着打断,“策哥哥,大姑姑已经走前了,你再不追上便要落下了。”
见清若无意提起,发策只好无奈地走了。